“……”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回来的,温胭脸颊一烫,哪好意思。
“你管他干嘛?”谢墨轻笑,“我们不来,他也经常不回来。要不然你以为‘不夜男’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话是这样说,可温胭还是不好意思。
朋友家耶,在朋友的床上……不太好,太不好了。
她喝了口温粥,心里七上八下的,门铃响了,她放下勺,瞪向门口,又看了眼谢墨。
这一眼,大有幽怨的意思——都怪你!
谢墨开门,出温胭意料之外,来了两个工人打扮的。
“请问是谢先生家吗?”
谢墨跟人核了地址,款号,然后几个人进进出出一通忙络。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小床抬出,大床抬进。连带着四件套抱枕,全部换了新的。
温胭轻呼一声:“你猜等卢晨回来看到会怎么样?”
“便宜那小子了。”
“花了多少钱?”
谢墨换了个问题先问她:“昨天酒宴独当一面了呵。”
温胭继续喝粥,佯装不懂。
“陪你一起去的是哪个?”
“小竹。”
“合她半年的工资吧。”
温胭想笑。
“你还幸灾乐祸。”
温胭笑出声:“下次我们换个便宜的地点。”
比如沙发。
头顶就被敲了下。
“沙发更贵,傻子。”谢墨不满地纠正。
“唔,那你要好好赚钱了。”
“……”
*
出门,温胭大衣把自己裹成粽子,也挡不住寒风瑟瑟往里面钻。
她看了眼谢墨,他穿的还是件薄针织衫配初秋的西装,抛去报不保暖一说,这套装束腰身连着腿,背脊又挺得笔直,衬得他整个人矜贵体面,身材极好。
“你不要回去加件衣服吗?”
“一会儿就坐车里,到了地就开会,都有暖气。”
“开到几点?”
“说不准,那几个老头你见过的,能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