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懂得怎么调动他的。
男人又转了回来,嗓音里铺着粗气,像润玉入沉沦:“胆子这么大,一会儿可别哭。”
“我要跟夫君,同病共死。”
“呸。”他转过来拥住他,体温滚热,“你不会病的。”
温胭渐渐迷糊了,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后背早就一层薄薄汗意。
黑夜里,鼻息声被放大,耳畔里也全是他很有节奏的喘息韵律。
卧室的窗户没有关紧,小风从缝隙中顶着窗帘,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荡一荡的。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一角,长睫颤抖,溢出泪水又被他一点点地吻干。
最要紧的关头,她又清醒了。
“没带。”
“不会这样巧的。”
“不行。”
“宝宝乖,他快哭了。”
“那让他哭吧。”
身下的小人眼神清澈见底,柔软的黑瞳眼尾带了点红,看人的时候氤氲可怜。
但她眼里包裹的主意落下,就没有回旋的可能,这点谢墨有清楚的认知。
他抽了抽鼻子,按开小夜灯,从床上下去。
下去之后,他不忘转过去,对着她问:“因因,好看吗?”
温胭闭眼,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里面:“颜色不行,你以后不要久坐。”
“……”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扯着被子,重新露出头,小唇一抿,又缩回去。
大床厚褥里凸起一点,蘑菇似的滚来滚去。
*
次日再睁眼,阳光已经刺目,温胭睁了会儿眼睛缓了缓神,才拿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
她浑身酸软得像没睡,又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硬撑着坐起来。
谢墨从外面进来,靠门看她:“不再睡会儿?”
门窗吸风,胸前凉意一片,想到了什么,她轻呼一声,连忙钻回去。
“不睡了就洗漱起来吃饭吧,煮了皮蛋瘦肉粥。”他扶住门,缓声淡笑。
*
以前是温胭厨艺好,要不然也不能达标到可以去他家里当两个月住家保姆,从此跟小邪魔滋生孽缘。
只是后面的日子,她做饭越来越少,手生了太多,反过来变成谢墨练就一手好厨艺。
他们在一起块的时候,很少会点外卖,都是他做。
“卢晨呢?”
“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