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晚上还是没有衣服。”
“我回头让小吴送一套。”谢墨抬脚凑近一步,把她衣领竖起来裹住挡风,拉开车门将人往里面送,“自己开车慢点。”
临关门前,他忽然扯唇一笑,透着暧昧狡黠,指了指自己颈侧。
“记得遮住。”
“?什么?”温胭慌乱拿出小镜子,一照之下,空空如也。
上当了。
再看那人,早就步履生风,朝自己的停车地走,背过身看不清表情,但猜也是神情舒卷。
这要让他得逞了,她就是不是今天的温胭。
*
谢墨径直向前,身后一串脚步声踩得急。一回头,小鸟扑翅,她微踮脚,轻轻一跳,掉进他怀里。
软发蹭着他耳后一点,响亮的吧唧声刺激耳膜。
温胭松开,掉下来。
艳眸明媚,谁看了都会觉得美。
“你被强吻了,谢先生。”
“……”
谢墨无奈,掏出湿纸巾要擦,动作举到一半,女人巧笑吟吟:“我的口红防水的,只有卸妆巾才能擦掉。”
“那卸妆巾你有吗?”
“有啊。”
“肯定不借给我是吧。”
“嗯嗯嗯嗯。”温胭点头,抬手,掌心里面的镜子对着他眉眼摇晃,“但是借你这个。”
明镜晃晃,哪有什么唇印。
她根本没涂口红,那双娇润软唇,就是本色。
谢墨站在原地,眼尾下拉,看着女人二十多岁年纪,还像小女孩似的欢跃。
一直到她上了车,车身开出视线好远,他才回过神来。
抬手,摸了摸颈侧,她刚才蹭过的地方,唇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够了啊,这边还有个狗快被你们的粮撑死了啊。”卢晨从角落出来,打了个响指,掰头就要看他的脖子。
又喜赠一个字:“滚。”
*
温胭一整天心情都极好。
这事不用掩盖,东晨人人都看得出来。
接咖啡的时候,温胭在笑。
签文件的时候,温胭在笑。
甚至于开会,小组人员例行工作汇报,每次都是最差,少不了一顿骂的“书卷李”李书上台后,显示屏还没展开,温胭就对着他先笑了一下。
把“书卷李”腿都笑得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