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躲,”云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您方才不是自己舔的么?自己撩起来的火,自己灭。天底下没有只舔一口的道理。那窑子里的姑娘接了客,也不能只舔一下就把客人晾在那儿。主子今日便老老实实躺着,让奴婢好生过一过这嫖客的瘾,保准伺候得主子欲仙欲死。”
她缓缓地抽送起来。
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几乎要撞进喉咙眼里。
抽出时那棱子刮过舌面,带出一阵酥麻,刮得舌根发颤;顶入时那饱满的顶端直捣咽喉,将舌根都挤得无处可去,喉头的软肉被撞得一缩一缩的。
赵重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鼻涕也出来了,鼻腔里酸酸涨涨的,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出来,是清鼻涕,随着呼吸鼓起一个小泡,一鼓一鼓的,吹得老高,又随着一记顶入“啪”地破了。
她想伸手去擦,可双手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攥着云岫的胯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感觉到云岫的皮肤在自己指腹下微微发烫,那细腻的肌理、那包裹在皮下的坚硬骨骼,都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攀着一块悬崖上的岩石,下面是万丈深渊,她不敢松手,却又隐隐期待着坠落。
云岫低头看着主子这副模样,那张平素里端庄矜贵的脸上此刻涕泪横流,鼻子被顶得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哪里还有半分诰命夫人的威仪。
她心里那团火烧得越发旺了,一边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主子这嘴儿当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奴婢这物事被主子含得酥酥麻麻的,比那真屄还舒坦三分。那青楼里最会吹箫的红牌姑娘,吸得再紧也是练出来的功夫,主子这可是天生的,才头一回便能含得这般深,若是多操几回,怕不是要把奴婢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说着,又狠狠往里顶了一记,那物直撞到嗓子眼,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声,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鹅。
云岫咬着牙低笑道:“主子听听,这嗓子眼儿还会叫,咕咕的,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会叫唤。回头奴婢操得快了,主子这嗓子眼儿便咕咕咕地叫个不住,比那青蛙叫得还响,那才叫好听呢。”
她又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故意顶得极深,将那饱满的顶端碾在舌根上,感受着那软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收缩。
赵重的呜咽声闷在那物的堵塞下,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哀鸣,那哀鸣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高一低,混着津液被搅动的咕啾声、那物进出喉咙的噗嗤声,在这暖阁中回荡,淫靡得不堪入耳。
赵重被操得眼冒金星,视线一片模糊,眼前像是起了雾,什么都是蒙蒙的。
嘴里塞得满满的,上颚被那青筋暴凸的茎身磨得发麻,舌根被顶得又酸又胀,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滴滴答答地落在衣襟上,把那一截水红抹胸洇得透湿。
她的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清醒时羞愤欲死,模糊时却又在那一阵一阵的窒息中尝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卑贱的快乐。
“主子含了这半日,奴婢也给主子尝些好东西,”云岫喘着粗气说道,腰胯的动作越发快了,“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操得舒坦了,便要赏那些姐儿些好东西吃。奴婢没有那东西,但奴婢这骚水儿也是好物,主子且尝尝。”
说着,她猛地往里一顶,将那物深深埋进赵重的喉咙深处,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赵重的鼻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完全断了,脸涨得通红,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眼白。
就在这时,云岫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清亮的液体,不是从她那物里射出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花径深处激涌而出,顺着那物的根部倒灌进赵重嘴里,哗地一下浇了她满口满喉。
赵重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液呛得浑身一抖,那液体又咸又腥,比方才那滴沁出的液体浓烈得多,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女人味,黏稠稠的,灌了她满口。
她想吐出来,可那物堵在嘴里退不出去,喉头一缩,反而将那口淫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液体热辣辣地顺着食道滑下去,所过之处像是浇了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云岫这才喘息着退了出来。
那物在她退出时已开始缩小,待她完全退出来时,已恢复到了原来那粒小小的阴蒂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卧在腿间。
她低头看着赵重,那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鼻涕、口水还是她自己的淫液,糊了满满一脸。
赵重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周围一圈红红的印子,是被撑得太久留下的痕迹,那印子深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了半日。
她张着嘴,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子腥咸的味道,舌头麻麻的,连合都合不拢。
赵重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了力气,抬手在云岫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云岫“哎哟”一声惨叫,那声惨叫里却分明带着笑。
她也不躲,只笑嘻嘻地讨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主子饶了奴婢这一遭罢。只怪主子这张嘴儿太会含了,奴婢一时没忍住,便在主子嘴里泄了身子。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若是遇上主子这样的,怕不是连家都不肯回了,日日要来捧主子的场。”
赵重瞪了她一眼。
可那一眼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娇嗔。
她张了张嘴想骂两句,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来,喉咙里像含了一团沙子,只得又拧了她一下。
这一下拧得更狠,云岫“嘶”地吸了口气,嘴上却仍在笑。
云岫笑着受了,转身去拧了热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