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将自己身上粗略擦了一把,然后跪在榻边,替赵重擦脸。
热帕子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眼角、鼻梁、嘴唇、下巴,动作轻而仔细,像照料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她将赵重脸上的泪渍、鼻涕、淫液都擦净了,又换了块新帕子擦了擦脖子和胸口。
那截水红抹胸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云岫索性替她解了,换了件干爽的素白小衣,又将她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主子歇一歇,”云岫低声道,一边将被踢落在地的锦被拾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在赵重身上,“奴婢一会儿再伺候您另一处。方才是上头的嘴儿,下头那张嘴儿还没喂呢,回头该跟奴婢闹了。”
赵重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约莫过了一刻钟,赵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面上的潮红也褪去了几分。
她睁开眼,看见云岫正跪在榻边,静静地望着她。
烛火在那双杏眼中映出两粒小小的光点,那光点稳稳地亮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云岫见她睁眼,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那梨涡浅浅地凹了下去。
“主子可缓过来了?”又过了片刻,云岫才轻声问。
赵重没答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恼,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一层薄薄的油浮在水面上,看着平静,底下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
云岫看懂了那目光。
她俯下身,在赵重额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道:“那奴婢……伺候主子下头那张嘴儿。主子放心,这回奴婢不学那嫖客了,奴婢便是奴婢,好生伺候主子的骚穴儿。”
她的手指沿着赵重的小腹缓缓滑下,指腹隔着素白中衣轻轻划过,绕过肚脐,越过耻骨,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之中。
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绸料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肥厚饱满的形状。
赵重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那动作极细微,若不是云岫正跪在她腿间,根本不会察觉。
云岫的心意再次转动。
那粒方才还安安静静卧在腿间的阴蒂,便又缓缓生出变化。
这一次,它不再像方才那般粗硕骇人,而是化为七寸长短、两指粗细的一根玉茎,通体温润,顶端微微上翘,像一只昂首吐信的蛇。
色泽由粉转红,如霞光初染,青筋微微凸起,却不似方才那般狰狞,整根物事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云岫替赵重褪下了那条已湿透的亵裤。
裤裆处沉甸甸的,褪下时带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拉得长长的,断了,又弹回去。
她将那亵裤搁在一旁的脚踏上,又俯下身去,先在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花唇上亲了一口,舌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舔。
赵重“嘶”地吸了口气,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主子这穴儿,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云岫一边舔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又肥又嫩,水又多,比那蜜罐子还甜。奴婢在府里这些年,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穴了。白馥馥的,一根毛也没有,干干净净的,这阴蒂儿又红又嫩,像一粒刚剥出来的石榴籽儿,咬一口怕不是要甜掉牙。”
她说着,当真轻轻咬了一口。赵重“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拔得老高,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声叫出来,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赵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方才被云岫操嘴时便已觉察,自己一旦被弄到舒坦处,那叫声便压都压不住。
方才嘴里塞着那物还好些,如今嘴里空了,这声浪叫便直直地冲了出去,怕是连院子外头都听见了。
她慌忙扯过枕边的一方素绢帕子,团了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又拿眼瞪云岫,示意她轻些。
云岫却笑道:“主子怕什么?院子里的丫头早被奴婢支开了。奴婢前几日便跟她们说过,主子肩颈硬得很,夜里须得用药油推拿,会有些声响,按到酸处叫几声也是常事。她们听见了也只当是奴婢在给主子推拿,不敢多听的。”
赵重听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咬在帕子上的牙齿也松了松。
可她仍不敢全然放松,每一声呻吟到了嗓子眼,都要用牙齿挡一挡,压得低低的,闷闷的,像猫叫一般从帕子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