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顺着鼻端钻入肺腑,像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她的胸腔,将她的心肺轻轻攥了攥。
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体温的热烘烘的气味,比方才隔着一段距离闻到的更加浓郁,更加鲜活,仿佛那气味本身也有生命,正往她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钻去。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竟在那气味的侵袭下起了反应。
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毫无预兆,毫无道理,像一道闸门被那气味撞开了。
她感觉到亵裤湿了一片,那湿意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旋即又被体温捂热。
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想往下出溜,若不是背抵着迎枕,只怕已滑到脚踏上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
烛火在它后面,将它映成一道暗红色的剪影,顶端那一圈棱子分明,饱满光亮。
它在她鼻尖上轻轻地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传到她鼻尖上,像在跟她打招呼。
顶端那个小小的眼儿里沁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圆溜溜的,悬在那里,欲滴不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赵重盯着那滴液体,脑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气味、那温度、那脉动碾得粉碎,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敲着耳膜,又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浅又急,像跑了十里路。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饱满的顶端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舔极轻极快,像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
舌尖触及那物的一瞬间,她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不是食盐那种尖锐的咸,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回甘的咸,像海水的余味,又像汗水中最纯净的那一部分。
那滴沁出的液体在她舌尖上化开,黏稠如蜜,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
云岫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那口气从她齿缝间嘶嘶地钻进去,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颤。
那物在赵重口中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得更急了。
她低下头,看着赵重,看着那个平素里端庄矜持、在议事厅上说一不二的主子,此刻正微张着嘴、眼神迷离地舔着自己的那物,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连接在那物顶端与她唇瓣之间,细细的,亮亮的。
“主子……”云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她顿了顿,喉头滚了滚,然后那唇角便慢慢弯了起来,不是平素讨饶时那种乖顺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的笑意,“您这张嘴,生来就是个骚窟窿,是不是?”
赵重闻言,脸上烧得通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到脖子、到衣领遮不住的那一截锁骨。
她想要骂她,可她刚一张嘴,那物便趁机挤了进去。
只进了半个顶端,赵重便觉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那饱满的圆弧紧紧抵住。
那物在她口中突突地跳着,每一下脉搏都敲在她的上颚上,带着一种蛮横的存在感,像在宣告这里是它的领地。
云岫低头看着主子这副模样,那根粗胀的物事将她那张樱桃小口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嘴唇箍在青筋暴凸的茎身上,被撑得发白,嘴角两边都绷得紧紧的,像一条吞了巨卵的小蛇。
她心里那点子恶趣味越发膨胀起来,腰胯微微往前送了送,将那物又往里顶了半寸,压着嗓子笑道:“奴婢今儿便学一学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那些人花了银子去逛窑子,便是这般享用那些姐儿的,把她们的小嘴儿当屄来操,操得她们眼泪汪汪的,鼻涕泡吹得老高,还要逼着她们说‘大爷操得好’。主子这张小嘴儿,合该是用来吃奴婢这物事的,比那窑子里最贵的姐儿还舒坦,又湿又紧,舌头还会自己卷上来,莫不是天生的骚嘴?”
她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一顶,那物又入了半寸,赵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声,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云岫却不依不饶,继续用那种粗俗不堪的言语轰炸着她的耳朵:“主子若是哪天失了势,去那窑子里挂牌,光凭这张嘴就能吃遍天,把那些嫖客老爷的魂儿都吸出来。那青楼里最会吹箫的姐儿,都不及主子这一半的功夫。奴婢今夜便做一回嫖客,把主子这张骚嘴儿当屄来操,操得它合不拢、闭不上,明儿吃饭都张不开嘴,主子说好不好?”
赵重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也不知是应还是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物仍在往里顶,缓慢而坚定,像一根楔子一寸一寸地钉进木头里。
她想吐出来,双手撑在云岫的小腹上,用力推了推。
可云岫的手按在她脑后,五指插进她发髻中,那力道不重,却稳,稳得像一座山,不让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