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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元宵宴上冷眼观尽月下灯前初试云雨(第5页)

她咬着唇,忍着那一阵阵的空虚与痒意,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着白。

她心里头不住地翻腾着——我一个大男人,听个故事便听成了这副模样,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可那心跳却不肯消停,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一般,擂得她浑身酥软,连坐都坐不住了。

云岫见她已动了情,便换了别的话来说,不再讲那顾姑娘与仆役的事,只说起另一桩旧话来。

“方才说的是良家姑娘偷腥。这一回,却说一座深山古寺里头的事。”她一面说,一面将那枚大号的暖玉势在掌中缓缓转动,“那寺中有一位夫人,原是城中大户人家的娘子,因丈夫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回。她独守空闺,冷衾寒枕的,寂寞难耐,便借着进香的名头,常到那寺中去走动走动。”

赵重听她又讲起故事来,心中既想听,又有些怕——方才那顾姑娘的故事已经撩得她心头发热,那一句“一挺而入”像烙铁似的烙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着。

这一回不知又要说出什么更露骨的话来。

可那好奇心却像是被钩子钩住了,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云岫便慢慢说来:“那寺中有一个年轻和尚,生得浓眉大眼,身板结实,一双手掌又大又厚,指节粗壮,虎口处都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做粗活练出来的手劲儿。那夫人头一回去进香,那和尚替她斟茶,粗壮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她便觉着有一股热流从那触碰的地方窜上来,直窜到心口里去了,窜得她心尖儿都在发颤。”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场景——一双粗壮大手,覆着一层薄茧,硬邦邦的指节,碰在手背上,该是什么样的触感?

云岫接着道:“那夫人第二回去,便带了一包银子,说是添油钱。那和尚接银子的时候,又碰了碰她的手——这一回,她没有缩回去。那和尚便明白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后来有一回,那位夫人去得晚了,寺中香客都已散尽。那和尚便领着她往后院禅房里去,说是请她尝尝新焙的茶。那夫人的心跳得咚咚的响,跟着他进了禅房。那和尚将门闩上,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便将那夫人摁在了禅床之上,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一口含住了她那肥嫩嫩的屄——”

赵重听到这里,浑身猛地一颤。

那“屄”字从云岫口中吐出来,直愣愣的,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扎得她浑身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一处的水儿仿佛被那一个字催出来一般,汹涌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云岫却还不肯放她,接着道:“那和尚含住那夫人的屄,以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寻到那一粒小小的花蒂,以舌尖轻轻一拨——那夫人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打了一般,浑身都抖了起来。那和尚的舌头又灵巧又有力,时而在那花蒂上画着圈儿,时而整根舌头探进那花径里头去,搅得那夫人的水儿咕叽咕叽地响。那夫人何曾尝过这般滋味,被那和尚舔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丢了一回,那水儿喷出来,将那和尚的半张脸都打湿了……”

赵重听到“咕叽咕叽地响”时,只觉着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像是被那声音钉住了。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身强力壮的和尚,伏在一个白嫩嫩的妇人腿间,舌头在那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里头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嗡嗡的余响,久久不散。

云岫见火候已到,便将那暖玉势放在一边,只伸过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那一片湿润之处。

赵重被她这一碰,浑身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股子被压抑了许久的饥渴与委屈,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陌生。

云岫却不急着动作,只将手覆在那里,一动不动,口中柔声道:“夫人,您听奴婢说了这半日的故事,可有什么觉着?”

赵重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云岫又道:“那顾姑娘尝过了那小伙子的滋味,便再也回不去了——她后来偷偷叫了那小伙子好多回,每回都要偷上一两个时辰,花样百出,什么姿势都试过。有一回那陈公子提前回了家,撞见了,气得要休妻,可那顾姑娘却哭着说:‘你一个月碰我一回,一回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撑不住,叫我怎么熬?’那陈公子听了,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说那寺里的夫人,尝过了那和尚的滋味,也是隔三差五便往寺里跑,有一回下大雨,山路泥泞难行,她竟打着伞,踩着齐踝的泥浆,走了七八里路去寻那和尚,到了寺里时,裙摆上全是泥,可那和尚一将她抱进禅房,她便忘了那一路的辛苦,只顾着搂着他的脖子亲嘴了。夫人您说——她们两个人,哪一个不是尝过了真东西以后,便整个人都变了?”

赵重心中“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中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出租屋里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对着电脑屏幕度过的夜晚,那些用飞机杯自行解决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她用那些冰冷的硅胶制品,隔着一层屏幕,隔着一层幻想,隔着一层永远无法打破的屏障,去触摸那些她永远不可能真正触摸到的东西。

她从未觉得缺少什么,因为她从未真正得到过什么。

可如今,她忽然觉着,从前的那些日子——那些只有幻想没有真实的日子——确确实实是白活了。

云岫的手在被中缓缓动了起来。

她不急着除衣裳,也不急着上什么花样,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以掌心轻轻地、缓缓地揉按着那湿润之处。

那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像是一首舒缓的曲子,在那一处弹奏着。

每揉一下,赵重便觉着有一股酸酸胀胀的快感从那一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咙口,又化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来。

云岫一面揉着,一面又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回,她说的却不是故事了,而是些断断续续的、不成篇章的浪话:“夫人,您想想——若是有一根真真切切的、热腾腾的大鸡巴,硬邦邦地顶进来,该是什么滋味?那东西可是活的,会跳的,能感觉到它一突一突地在里头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活过来了。比这玉势可强了不知多少倍呢——那东西上头还有青筋,一根一根的,鼓鼓的,在里头进出时,那些青筋刮着肉壁,一棱一棱的,酥酥麻麻的,能让人爽得直翻白眼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啊啊地叫唤……”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着整个身体都要化开了。

那水儿流得越发汹涌了,隔着亵裤,云岫的手心已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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