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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元宵宴上冷眼观尽月下灯前初试云雨(第4页)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温温软软的,可最后那两个字却是直愣愣地蹦出来的,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之中,溅起一圈涟漪。

赵重听了,脸上腾地一下便红了,啐了一口:“你这嘴里,还有没有个把门的!”可她嘴上虽是这般说着,眼睛却忍不住往那暖玉势上瞟了几眼。

那玉势做工极精巧,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握在手中,确实能感受到一股微微的暖意,像是天生便带着体温的一般。

云岫将她那一眼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了数。

她笑了笑,不急着动手,只坐在脚踏上,将那暖玉势握在掌中暖着,又叫赵重靠在大迎枕上,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方才慢慢地开口说起话来。

“夫人,您说这人世间的事儿,是不是也分个三六九等?那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的,谁不道她尊贵体面?可谁又晓得,那样一位小姐的闺房里头,会藏着什么样的事儿呢——”

赵重听她忽然说起这个来,不由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云岫面上的笑意敛了几分,换了一副像是说闲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往下讲。

“奴婢从前在江南时,曾听说过一户姓顾的人家。那家的姑娘是独女,生得极好,鹅蛋脸儿,柳叶眉,身段苗条纤巧,说话时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含着块糖似的。那顾老爷疼爱她,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认字,又请了教习嬷嬷教她针线女红。长到十五六岁上,已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了。”

赵重靠在大迎枕上,听她娓娓道来,倒也觉得有些趣味,便问:“后来呢?”

云岫道:“后来,那顾姑娘许了人家——是城东一户姓陈的举人老爷家的大公子,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可那陈家公子是个读书人,成日埋在书堆里头,虽说待她温柔体贴,却终究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的性子。新婚的头一个月,两个人倒是恩恩爱爱的,搂搂抱抱的,亲嘴咂舌的,新鲜得很。可日子久了,那陈公子便只顾着读书,十天半月不碰她一回。偶尔碰一回,也是急急慌慌的,两三下便完了事,倒头便睡。那姑娘心里头那一团火,越积越旺,却无处可发,闷得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代入了几分,心中暗暗点头。

她想,那顾姑娘的处境,倒跟自己有些相似——都是心里头有一团火,却不知道该往哪里烧。

云岫接着道:“有一回,那顾姑娘到后花园里去散心,正碰见两个修整花木的仆役在假山后头歇脚。那两个仆役都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子,一个膀大腰圆,胸口的腱子肉一疙瘩一疙瘩的;一个精瘦结实,腰身细长,膀子上的肌肉一条一条的,像是铁打的。那顾姑娘远远看见他们光着膀子干活,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胳膊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她当时便觉着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烫,心里头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两条腿都软了,扶着假山才站住。”

赵重听她说得细致,又夹着那些活色生香的形容——青筋暴起的胳膊,汗津津的脊背,鼓鼓的腱子肉——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快了几拍。

她一个现代男人的魂灵,听见这种“大家闺秀偷看仆役干活”的香艳段子,心里头那点子男人的好奇与兴奋便止不住地往上冒。

她想要叫云岫别说了,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却发觉那茶已经凉了,便又将茶盏放下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便接着道:“那顾姑娘回去以后,连着好几晚都睡不着。一闭上眼,便看见那两个仆役的脊背——油光光的,汗津津的,肌肉在皮底下一鼓一鼓的,还有那精瘦小伙子腰间那条腰带,松松地系着,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也不知里头裹着些什么。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越想越怕,越想越想要。到后来,她实在熬不住了,便趁着那陈公子出门会友的当儿,偷偷叫了那个精瘦结实的小伙子到房里来,说是要问他花木的事儿。”

赵重忍不住问:“那小伙子可进去了?”

云岫笑道:“进去了。那顾姑娘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把门闩上了,才敢开口跟他说话。她问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今儿那月季花开得好不好——问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那小伙子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回话,可回着回着,看见那顾姑娘的脸越来越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攥着袖口的边沿,捏得指节都泛白了。那小伙子便问:‘姑娘还有别的事么?’那顾姑娘咬着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赵重听到这里,心头“咚咚”跳了两下,那股子男人的躁动,像是一簇被风撩起的火星,在她心底里噼噼啪啪地爆开。

她两手攥着被角,攥得紧紧的,嘴上却不吭声,只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小伙子听了这话,咧嘴一笑,也不扭捏,三下两下便将上衣扯了,露出那一身精瘦结实的皮肉来。那顾姑娘看着他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锁骨下头两片薄薄的胸肌,腹上几道棱子,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她的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他的胸口。那小伙子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她指尖触上去,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可想摸的念头却又压不住,又伸了出去。”

赵重听着,只觉着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白腻纤细,十指如削葱根。

她忽然想,若是有那样一具滚烫的、硬邦邦的男人的身体摆在她面前,她的手会不会也像那顾姑娘一样,颤巍巍地伸出去,又想摸又不敢摸?

云岫接着道:“那小伙子见那顾姑娘这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他便大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按去。那顾姑娘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大包,烫得她掌心发麻,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裹在布里。她‘呀’的一声惊呼,想要缩手,可那手指却不听使唤,反倒攥得更紧了些。那小伙子笑道:‘姑娘,这里头的东西,可比花木有意思多了。’说着,便将她推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了她的裙子,掰开那两条白嫩嫩的腿儿——”

赵重听到这里,只觉着心头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从小腹一路烧到腿心,那一处已是湿漉漉的了。

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没有叫停,只咬着下唇,等着云岫往下讲。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便知火候已到,却偏不急着往下讲那顾姑娘的事,只将那故事在这里挂住,换了别的话说来。

她将那一对缅铃拈起来,在指间捻了捻,那金丝缠成的小铃铛便发出细碎的、清清脆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夫人,您且瞧瞧这个。这缅铃里头有精巧的机关,放进去以后,它自个儿会在里头轻轻地转动,一圈一圈的,蹭着那最要命的地方。若是再将这缅铃从里头拉出来——那金丝上刻着极细极细的花纹,拉出来的时候,那花纹刮着里头的嫩肉,一棱一棱的,又痒又麻,能叫人当场便丢一回,连魂儿都飞了。”

赵重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缅铃在体内转动、拉扯的感觉,那一处便又渗出许多水来,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她夹了夹腿,却觉着夹得越紧,那一处便越痒,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那里爬着,啃着,却又挠不着,痒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云岫见了她的反应,却不急着动手,又将那顾姑娘的故事续了下去:“话说那小伙子将那顾姑娘压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挺着那条大肉棍子,一挺而入——那顾姑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长,像是被人猛地捅穿了什么似的。那小伙子的东西又粗又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倍,一进去便将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丝褶皱都给撑开了,连一丝空隙都没有剩。那顾姑娘只觉着下身胀得满满的,烫烫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子顶穿了,又痛又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那小伙子的腰,口中胡言乱语起来:‘好哥哥……好亲亲……你轻些……别……别顶那么深……’”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一处的水儿流得越发汹涌了,连大腿根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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