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喘着气,心里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我怎么就被这小丫头拿捏成这样?
可那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转,便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冲散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云岫见时机已到,便从那提盒中取出那件玄瞳丝绸眼罩来,替赵重轻轻戴上。
那眼罩一复上来,眼前便是一片沉沉的黑暗。
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云岫的呼吸声、衣裳窸窣的声响、她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一处被揉按着传来的阵阵酥麻。
失去了视觉之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感受到云岫的指尖解开了她的衣带,将亵裤缓缓褪下;能感受到那丝绸的衣裳贴着肌肤滑过,凉丝丝的,一片一片地揭开了她的身体。
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腹。
那双掌心的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略高一些,贴上来时,像是一块温热的棉布敷在肌肤上,熨帖得很。
那双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抚到胸口——那指尖在她的锁骨处停了一停,随即轻轻复上了那饱满的乳峰。
赵重被那双手复上时,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那双手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时轻时重,时而以指尖轻轻捻着那两粒硬挺的奶头,时而又以掌心将整个乳峰包裹起来,缓缓画圈揉按。
那股子酥麻痒热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从胸口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腿心,又从腿心传到脚趾尖。
她觉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像是一块被慢慢烘烤的玉石,从内到外都是温热的,软的,等待被雕琢的。
云岫一面揉着,一面低低地说着话。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云岫平日里那种温软恭敬的口吻,而是换了一副腔调——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的、像是在床上刚刚醒来的那种声音,低低地,懒懒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是方才故事里那夫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的骚劲儿,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欢爱的余韵。
“好姐姐……您摸摸妾身这儿——”那声音说着,引着赵重的手,触到了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那是一片温热的小腹,光溜溜的,一丝赘肉也无,在指尖下微微起伏着。
“妾身这儿,也想要大鸡巴了呢……操得妾身死去活来的那种……姐姐,您说,那该是什么滋味儿?”
那声音说到“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把小钩子,在赵重的心尖上轻轻勾了一下,勾得她浑身一颤。
她觉着自己胸膛里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她——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她要反客为主。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翻过身来,将云岫压在了身下。
云岫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化作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宠溺,几分隐秘的欢喜,像是一只一直被牵着走的羊,忽然仰起头来,主动朝前迈出了一步。
赵重将那玄瞳丝绸眼罩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烛光重新涌入眼帘,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方低头看去。
但见云岫仰面躺在她的身下,一头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衬着那张莹白的脸,一双杏眼亮盈盈地望着她,唇边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身上穿着一件水红绫抹胸,底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绸裤,裤腰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赵重忽然想起方才云岫讲的那两个故事——那顾姑娘头一回偷汉子时的又怕又盼,那夫人被和尚压在禅床上时的欲拒还迎——她心头那一团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一把扯开云岫的抹胸,那水红的绫子应手而开,露出底下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儿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那两粒奶头早已硬了,红艳艳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赵重俯下身去,不急着亲,只将鼻尖凑到云岫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气息温热而清甜,混着云岫身上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像是一杯温热的蜜酒,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熏得她浑身都酥了。
然后她含住了那一粒奶头,以舌尖轻轻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得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