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两个人还不够,现在还记着要我们的命吗?”
白歌平淡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原本吃的饱饱的严冬吓的一哆嗦,跌翻在地。
他又爬起来:“你别吓唬人啊!”
嚷嚷了一句。
但没有人理会。
白歌平静的注视着雪心,而雪女则是呆站在原地,表情从费解逐渐变得沉凝。
“白公子为什么觉得小女子想要杀你们?”雪心缓缓道:“我好似没有理由动手吧?”
“这也是我最疑惑的一点,暂时还得不出答案来。”白歌说。
“所以白公子是猜测?”
“七分笃定,三分猜测。”
“又是三七分……白公子还真是喜欢这种比例。”雪心微笑。
“毕竟七成是人家的啊。”白歌也笑了起来。
严冬看到这笑容,觉得毛骨悚然,正要起身说话:“你们……”
他刚刚要开口,忽然间雪心瞥了他一眼,嗓音柔和:“请闭嘴。”
下一刻严冬喉咙中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严冬倒在地上,抓着喉咙,表情涨红,但肤色发白,喉咙里飘出真正冷冽的寒气。
“寒喉蛊。”
白歌道出严冬所中的招式:“都放在食物里了?”
“藏在了米粒当中,察觉不到的。”雪心说。
“就这一种?”
“一种也就够了,因为这寒喉蛊的真正作用是……”
“封锁修为?”白歌抬起手:“它能阻碍经脉中的真气运转,恰恰好能应付人族修士。”
“原来您知道?”
“不是你们亲口说的?寒喉蛊用于罪人一族的身上……这玩意当然就是枷锁和限制器了。”白歌说。
“您果然聪明。”雪心点头:“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吃下去?”
“钓鱼总得下鱼饵。”白歌瞥了眼捂着咽喉不断咳嗽的鱼龙舞:“但这种蛊虫对龙族好像没什么作用。”
“是的,很遗憾,对龙族无效。”雪心说:“不过也无妨,千年的寒喉蛊内的寒气会阻碍血气流淌,即便是龙族也无法立刻适应过来。”
鱼龙舞全身都散发着冰烟,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