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小月不见了。”
这是鱼龙舞见到白歌的第一句话。
“太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独处了。”
这是鱼龙舞立刻补充的第二句话。
白歌说:“想来她是用了万里玺,已经离开了妖都学府。”
“所以说狐狸精靠不住嘛……”
“提前离开也方便再回来。”白歌说:“信不信之后她会堵在门口等我?”
鱼龙舞表情一变,哼了声:“还真有可能。”
但狐狸精不在的几个小时她可以为所欲为了,扑在白歌的后背上,龙鳞钢板贴着,很有安全感。
她轻声道:“感觉这几天都没机会说些悄悄话。”
白歌反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悄悄话?”
鱼龙舞噎住:“你这木头脑袋怎得这么死板!”
白歌反击道:“比不得你这平板硬。”
鱼龙舞斗嘴完全不是青年对手,她也知道白歌对谈情说爱不上心,打从心里觉得自己活该单身一辈子,什么时候他开始谈情说爱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还剩下十二小时。”白歌抬头看天:“都有点等不及了。”
鱼龙舞靠着他后背坐下:“你还没找到凶手?”
“你真以为我是随便开挂么?”白歌按着眉心:“这次是真的缺点头绪,说到底……动机藏的太深了,很多线索都并未掌握,这次感觉在蒙着眼睛跟人打麻将。”
手法和动机都缺一不可。
这次不仅手法非常复杂、动机也同样藏的极深。
白歌和鱼龙舞继续聊了一会儿,后者说是一晚上没睡觉,就趁机躺在白歌大腿上要膝枕。
软磨硬泡的,白歌被迫答应下来,然后趁着鱼龙舞睡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膝枕模拟器’给她换上。
隔了半个小时就见到鱼龙舞闭着眼睛试图在膝枕里寻找金箍棒了。
然后她寻摸好久都找到,吓的睁开眼睛,结果发现是个假的,当场气的跳起来。
可白歌问她为什么生气的时候,鱼龙舞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想大吉大利,怒火憋不住,开始乱发泄。
一通拳法对着府君洞府门口的封印乱捶一通。
理论上这个封印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该自动解除了,仍然不见丝毫衰弱。
鱼龙舞的一通王八拳,居然撼动了封印,让洞府的门口封印动摇了起来。
虽然没有被击破,但看上去也不显得太牢固。
“停。”白歌叫停:“你再这么打下去,它就要崩坏散了。”
鱼龙舞又踹了一脚洞府封印:“哼!什么圣人封印,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