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看得见,但是摸不着?”
白歌觉得毫无难度:“太阳。”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了新的变化。
白歌也直接抛出了提问。
“我坚不可摧,但只需一句话就能将我击溃,我——是什么!”
这个谜题的难度是极高的,土拨鼠已经放弃了思考。
可对方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困扰,直接给予了回答。
“沉默。”
白歌很奇怪,难道这个谜语广为流传?不太可能吧,这都是他从电视剧里抄来的。
“答对了。”他还是点了点头,盘算着自己还有百八十个高难度的猜谜。
但是头发长的拖到地面的女孩却开口说了话。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猜谜。”
“希望你们能够猜得出来。”
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提出最后一道猜谜。
“我——是怎么死的?”
……
我叫祁拾忆。
我可能快凉了。
祁拾忆现在坐在一辆公交车上,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的身体僵硬,装作无事发生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但她后背后颈正在发凉。
她知道全车厢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没有一个正常的乘客!
透过窗户上的依稀倒影,她看见了车厢内坐着的人都有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色眼睛,仿佛眼睛都要凸出来似的!他们表面看上去都和正常人一样,但他们都不是活人,而是死去的人。
在车厢内还坐着一头野兽,一头漆黑的直立行走的狼,它身上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为什么其他人都装作看不见他?
她好害怕。
她觉得这里很不正常,明明是要坐着公交就能离开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手里的票据快用完了,这跟那个售票员说的完全不一样,回头再去看的时候,站台都消失了,太诡异了。
距离下一站越来越近,要不要下车?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那一头已经死去露出白骨的黑狼的视线,恐惧艰难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和白歌分开的第一个小时。
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