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的说:“看来人鱼长生的秘密,已经被你得到了。”
白歌保持微妙的笑容:“人鱼,长生?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肖雄心低沉冷笑:“装什么蒜呢……你算准了时间,找准了机会,特意登楼来找我,还要假惺惺的说什么废话?你这样拖延时间,是想要等进了苦境后再跟我一决胜负?”
腰子不知不觉的爬了回来:“这人在说什么呢?”
白歌说:“我也不知……或许和我现有身份相关?”
腰子哦了一句:“那倒也不重要。”
肖雄心的视线一偏,继续冷笑:“怒心魔……很好,连你的左膀右臂也来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我们三位天魔传人都齐聚于此,看看活下来的是你们,还是我!”
白歌看向腰子:“怒心魔?”
腰子挠头,心里对着魔头问:“你外号是怒心魔?”
魔头没有回答,只是说:“今晚是最后一战,我将全力助你杀了此僚,你们二人合力,绝无落败的道理。”
不回答就是默认。
一整场游戏之中,白歌和腰子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这个点必然是被刻意的隐瞒着,很多人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也无从查起。
追问了许多人都无法得到的解答,却被肖雄心给予了回答。
海门的武行魁首死死盯着玩家,眼神里闪烁着斗志、杀意、不甘、屈辱以及兴奋。
“这是相隔许久后的再会。”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向你讨回当年败北的屈辱,本想着等我踏入天王境界,在找你一战,但现在提前到来,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肖雄心说着,掌心虚握,飘散在甲板上的花瓣被他雄浑的内息所吸纳,悬浮,汇聚,然后飘零。
海上生明月。
一轮皎皎白月照亮了风平浪静的海域,海水上寥寥青烟飘渺。
花下,月前,海上,雾后。
“你还在等什么!”
肖雄心紧握手掌,真元怒放,一声暴喝响彻数里海域。
“白舸流!”
……
“魔教教主白舸流……此乃天魔传人之争。”
梵月谷叛逆,锦玉静坐着:“四十年的恩怨,今夜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