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躯壳是牢笼。
字面意思的牢笼。
意识和精神会被肉体所束缚在这样的形体之下,不得自由。
因此白歌降临在这个躯壳中的那一刻起,黑凤蝶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如我所料。”
白歌倒是一丁点都并不显得惊讶。
“你还能这么淡定?”
腰子捂着仍然狰狞的伤口,他龇牙咧嘴的喊着:“既然知道,那干嘛还要继续游戏?为什么不干脆强退……”
“什么意思?”
南宫柔追问:“如果你这个意思,随时都可以脱离吗?”
“的确如此,玩家有放弃游戏的权利,但是也有对应的后果和惩罚。”
白歌说:“虽然我也并不在意这样的惩罚,但我也不会选择强退。”
他摊开手:“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了,被针对成习惯之后,这种事你会觉得根本不足为奇……更何况,如果我离开了,局面只会更加糟糕。”
“糟糕?”
腰子勉力支撑着身体:“一次游戏失败还不至于导致游戏入侵。”
“一次不会,但不代表之后不会。”
白歌平静的说:“玩家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已经是第三次进入这个多人游戏的世界了,这代表剧情的连续性和不重复性……或许下一次进入游戏,我依旧会返回这里,那时候我面对的将是准备的更加完善的她,届时游戏难度会提升到什么级别?史诗?传说?”
腰子默然,这些话是对的。
百鬼雾林的事件中他已经足够了解游戏空间的危险性。
绝对不止白歌注意到,任何玩家都需要为自己在游戏空间内的行为负责……可不是单纯的善恶道德,哪怕是善行也可能是招致恶果,它给予的回报注定无常。
白歌举止随心,被憎恨和厌恶都不会放在心上,所作所为皆问心无愧。
他可从来没害过黑凤蝶,也与她没有深仇大恨。
结果如何?入眼所见。
腰子张了张口,他又闭上了嘴,有些问题没有答案。
“何必考虑的那么复杂?其实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想要结束这一切纷争的手段只有一个。”白歌给出了定论:“结束这场游戏!”
“说着……简单。”腰子苦笑:“这代表我们得死的只剩一个才行啊。”
“怕了?”白歌反问。
“怎么会?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