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是猴子请来的救兵,您不用管我,我自便。”光头如此说道。
地面震动,陈雪梨还没回话就发现天空被乌云笼罩了,这才注意到四周有移动的柱子,像是柱子撑起了一个圆顶,硕大的龟首往下的同时,它的体型也在缩小,直至变成一只普通的小乌龟落下来,而踩着这只小乌龟后背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缠着红色围巾的青年。
几十米高度落下来,草坪依旧无伤。
青年从乌龟壳上跳下来,抄起乌龟对着庭院里的水池一丢,乌龟打了两个水漂然后飘在水里,咕噜咕噜的吐出水泡,同时一左一右的用水流冲刷着自己的龟壳上的泥巴,青年一副‘我很帅很酷,我似个莫得感情的杀手’的神态:“你好。”
脱下鞋子,进了客厅,放下伴手礼,是一袋子龟苓膏。
他也来到客厅,沙发坐下,瞥了眼光头,第一句话就是:“那就是鸽子的新姘头?多换了多少个了,为什么每次都换啊。”
“不止,厨房里还有个……我都习惯了。”
“男人还是专一点好,像我一样!”
陈雪梨:“?”
姘头,换一个?每次都换?
她正要追问,又听到了怪异的动静,快习惯了,她回头看过去,又是一头巨兽出现。
地面被破开,一头巨大的千足蜈蚣拔地而出,随后一脑袋砸向草坪。
草坪不屑一笑,不动如山。
蜈蚣落地直接变化形态,变成粉红色的柔软史莱姆,史莱姆变成滑梯,有个壮硕的年轻人走下来,他摸了摸板寸头,有点小年轻的羞涩一笑:“你好。”
随后也脱了鞋子走近室内,放下伴手礼,是市价一万多的乐高玩具拼装套。
“我是第三个吗?”年轻人也跟着入座了。
“我焯,你还是百变怪?”
“百变个瘠薄,要慢慢收集的,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全图鉴,勉强能变三四种,打起来实用性完全不行,万能就是一种噱头,很假!还不如把鸽子的那……说起来他人呢?”
腰子望着左右看过去,对着沙发上两个老大爷葛优躺的憨批问。
“不会是鸽了吧?不会我们到了,他润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等人到齐再说,来的好像就我们三?”
“应该还有其他人。”
“老夏来不了,橘子也来不了,群里能过来的,我想想……”
“不用想了,橘子说来不了,但他找了个强烈外援过来。”
“谁啊?”
“他小姨。”
“卧槽,是陷阱,快润!”
陈雪梨又一次听到了声音,一头巨大的蜘蛛正在靠近,它背靠着夕阳而行走,滚滚热浪扭曲了空气,而在蜘蛛头顶由骨刺构成的王座上的女子也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