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女儿锐评啊。”
“事实上母亲在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傻乐呵,母亲走了,他变了一个人,或许也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陈雪梨轻声说:“是不是十年前的那件事才是导致他变化的导火索呢?”
“没人知道。”白歌摇头:“我和他交谈了一次,但他似乎不肯做出任何让步。”
“很正常的。”陈雪梨说:“我跳楼的时候,他都没个反应。”
“谁知道你真敢跳。”
“他知道我敢跳楼,但是不在乎;他也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所以不在乎。”陈雪梨侧过脸颊,目光静静的凝视着他:“还是说,他想错了?”
“他当然想错了,我怎么不会伤害你?”白歌回以一哂。
陈雪梨问:“那你想怎么伤害我?”
白歌想了想,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
陈雪梨凑了过去,呼吸吹的她有些痒,随后就听到白歌的一句话。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僵在原地。
“这也是一种伤害。”白歌起身离开。
雪梨躺在沙发上,目眩良久。
来到厨房,一直偷偷观察的衣女士好奇的问:“你对她说了什么?”
白歌说:“我说挺喜欢她的。”
衣女士动作一顿:“她居然不高兴?”
白歌补充:“如果她是男人,我就更喜欢了。”
……
时间一晃三日,傍晚时分,火烧云。
外部局势变化依旧剧烈,但巨门市想来是被放弃了,至今没有任何来自外部的救援。
白歌的日子过的反而比较稳定,他最近在刷级,同时前去侦查了北方的情况。
衣女士和陈雪梨相处还算愉快,人妻和小姑娘没有多少敌对感,主要是白歌太过于钢铁了。
正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的陈雪梨好不容易结束后,出来吹一会儿凉风,忽然听到了空气的呼啸轰鸣声。
一头巨大的雄鹰俯冲而来,在空中化作一个盘旋,然后骤然升入云层。
一道人影如同炮弹砸入地面,落在了草坪上,震起无数烟雾。
草坪毫发无损,一颗光头从烟尘里走出,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光亮铠甲:“这落地,我觉得我满分!”
他露齿一笑,对着有些发呆的陈雪梨打了个招呼:“你好,打扰了啊!”
说罢便很社交牛逼的脱了鞋子,走进入了屋子里,还把伴手礼放下了,是一枚光头大小的鸟蛋。
陈雪梨奇怪的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