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没怎么理会这群活宝,而是伸出手捏住倒地女生的手腕。
这动作看上去还是比较大胆的。
在这个肢体接触都得小心翼翼的年龄,白歌的动作看上去毫无紧张甚至过于自然,仿佛手里的不是小姑娘的手指而是一块生猪蹄。
篮球社的成员张了张口,看着白歌熟练的检查人体的生命特征,又撩开遮挡视线的头发露出血色模糊的伤口,一群人就像是第一次看到街头油画的土鳖。
“还有气。”
“看上去是短暂失去了意识。”
“没看到什么严重的外部伤害,伤口也比较轻,是皮外伤。”
他简单判断:“放着一会儿也该醒了。”
大个子捡起篮球,意识到自己犯了先入为主的错,很显然他也是在检查晕倒的女学生,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产生了争执,衣服干干净净,加上那张冷酷帅脸。
人群下意识心底都否认他动手殴打别人的可能。
“要不要送去医务室?”
“不用,她呼吸很自然,放着躺一会就该醒了,搬运过去费力气也麻烦,而且这地上也挺凉快。”白歌搓了搓手指上沾染的少许血液:“你们想送她去医务室也可以。”
“不了不了。”淌汗的运动少年们立刻摆手摇头,身体接触尽可能避免,他们有没这张帅脸当做免死金牌,万一被当做耍流氓就要命了。
其他学生面面相觑,一旁女学生这才壮着胆子走出来,低头看着晕过去的女生:“是七班的班长……那个,她不是跟你一个班?”
白歌看了眼晕倒的女学生,想了想:“好像是,但我没认出来,我有点脸盲。”
其他学生都是一脸不信,脸盲对一般人是的,可她长的也好看,虽说比不上某些妖孽,但也算是非常有特色的漂亮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在这儿?”抱着篮球的大个子尴尬的转移话题道。
“你很想知道?”白歌反问。
大个子注意到对方视线里透着某些戏谑,像是很期待有人这么问。
“有点,平白无故,不会是被人打晕了吧。”
“不是被人打晕,但的确是突发性的昏厥。”白歌肯定的说:“她肯定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后昏过去的。”
“撞击?”大个子看向四周:“没什么撞击痕迹啊。”
地上都是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不像撞击现场。
“有没有可能,是谁撞到她之后跑了?”另一个学生立刻问。
“但问题是谁?”大个子挠头:“把人撞了不道歉的?”
“学校人这么多。”
“要不要查一下监控?”
“老教学楼哪有过道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