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玩家异口同声,说出的却是不同的名字。
白歌所见的是林絮。
腰子所见的是锦玉。
可他们所说的都是同一人。
林絮就是锦玉。
她们的样貌一致,身段一致,年龄也一致。
她使用了两个不同的身份。
一个是苍域神农氏的林絮。
一个是苦境梵月谷的叛徒。
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的身份,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女子静静的站在哪里,月光洒落下来,照亮她坚挺的鼻梁,照亮她微微扬起的唇角,以及画着淡妆的脸庞,柔和的月光模糊了她的年龄,让她看起来年轻又苍老。
她轻轻拍手,微笑着给予玩家们赞赏。
“你们,做得很好。”
“果然我所想的是正确。”
“若是这世界上有谁能杀了肖雄心,一定是真正的天魔传人。”
她弯下腰,从肖雄心的尸体上,从他的心脏里,拔出了一截刀片。
天魔遗物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每一寸都浸染着妖艳的赤红。
她的嘴唇上也涂抹着腌制,一袭衣着介于紫色和红色之间。
这让她看上去不像个年过五十的女子,显得更加的年轻。
锦玉给人的感觉是神秘,林絮给人的感觉是年轻,虽然她们都是同一人,但衣着打扮和气质有着天壤之别,此时却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矛盾而完整的个体。
“肖雄心已经死了,你交托的任务也完成了。”腰子说:“看来你把我们都利用了。”
“算是吧。”锦玉说:“不过,还差一步,你们应该还有不少疑问吧。”
“天魔遗物。”白歌说:“是你亲手盗窃出来的。”
“是的,这是我窃取出来的,也是我亲手交到肖雄心的手里。”锦玉浅笑着:“如果不是这样,他的沧溟神功就无法得以完善,也不会召开人鱼宴了。”
腰子不解:“你要杀他,还帮他完善功法?”
白歌解释:“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疯狂。”
锦玉说道:“很对。”
白歌又说:“但绝不仅限于此……你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潜伏于梵月谷,十四岁就去了苦境,很难想象,你会为了一个肖雄心而甘愿消耗接近四十年的时光。”
锦玉反问:“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白歌摇头:“我现在还不清楚,但你需要的东西,必须是肖雄心死了才能拿到的一件东西。”
锦玉微笑着不置可否。
不论白歌说什么,都已经显得有些迟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