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先生心生退意。
白歌笑着说:“你可想好了,这里是厨房,所有食物都在这儿,你哪怕想着逃出去,没了这些物资,离开睡莲镇也必死无疑。”
无先生冷笑:“你可以把这儿占着,但你也是必死无疑。”
白歌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多拉一人垫背算我赚到了。”
他掂量着手边的西红柿,然后咬了一口鲜红的果实。
无先生低吼一声,直接踏着厨房中间的岛台冲过来,他偷偷往衣服里面赛了一块粘板护着要害,因为长时间握持,粘板已经透明化,白歌是看不见的。
拼着再挨一斧头,他也要杀了此人!
凡人的战斗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有时候会僵持很久,有时候胜负生死就在一瞬间。
白歌眯起眼睛,他瞬间就了解到对方的意图。
比起继续畏畏缩缩,吴先生选择了更加果决的厮杀,一点也不像个偷偷摸摸的杀人魔。
或许是受伤彻底激起了对方的血性,又或者是白歌的威胁已经大到了让他宁可受伤也要杀死的地步。
不论如何,当他踩踏在了岛台上的时候,两人就面临一场零和博弈。
就像是西部世界,两个枪手选择拔枪对决赌斗生死。
对方仍然占据着天然优势,就好比黄金三镖客里的主人公一样,总是用宽大的披风大衣将自己的枪盖住,让人无法判断出他的拔枪时机和瞄准角度。
换个说法,吴先生手里的匕首就像是藏在僧侣袈裟袍下的那把刀,袈裟斩的由来就是因为僧侣的衣袍遮盖着手腕和刀的角度,让人无法判断是哪一只手和哪里的进攻方向。
白歌当然也无法判断,因为那把刺穿了红女士的刀已经彻底变得透明化。
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西红柿,将饱满的汁水吸纳,随后……
呸!
他喷出红色的西红柿汁,红色的汁水沾染在白色的面粉上。
吴先生已经跳下岛台,握在左手的刀刺向白歌的太阳穴。
果真是追求一刀毙命。
白歌看清了这一刀,却没选择躲避,而是一反常态的踏前一步,一斧头劈向无先生的脑袋。
这个决策匆忙而鲁莽,因为对方已经提前用一只手护在了脸部前方。
他可能损失一只手,而白歌一定会死于开脑洞。
事实果真如此吗?
唰!匕首没入白歌的侧脑,直接一刀毙命。
斧头也切入了吴先生的手臂,硬生生劈断了这只手,劈在了他的右眼眶上,两个人不分先后的倒地。
吴先生发出惨叫声,而白歌甚至没有发出声响,毕竟他已经死了。
是的,死了。
没有人能脑袋被刀贯穿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