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旅店的一楼成了战斗场地。
两个普通人之间的搏杀往往朴实无华。
白歌忘记了绝大部分的战斗技巧,从小到大没打过几次架,想要做出一个滑铲干碎老虎的高难动作,需要长时间的反复练习。
不过聪明人打架靠的不是拳脚,而是脑子。
任何实力强悍的战士,都不依靠肉体,而是学会充分运用智慧。
白歌手里握持着斧头,看似占据优势,但实际上还是比较劣势的。
透明人伤口流血呼吸急促,还在咒骂着什么,让它的存在感变得极强,能轻易判断出位置。
但他的身体仍然是不可见的状态。
看不清他的四肢的位置,也就没办法正确判断攻击的轨迹。
白歌本着乘他病要他命的意图,准备落下诺克萨斯断头台,可一股冷意让他停下了动作,往后一仰,避开斜着刺向脖子的匕首。
脖子轻微一疼,有鲜血流出来。
白歌惊讶的挑眉,受伤了还能有反击的余地,而且瞄准了脖子。
“你会格斗术?”
“你以为只有灰先生才是退役军人?”
无先生说的不知真假,他或许只是要给白歌施加精神压力。
面对看不见的透明对手,没办法判断攻击轨迹,如果对方还是个前军人,那已经可以宣布投降了。
白歌想明白了这点,视线锁定那把匕首,连续两次闪躲,然后小腹一疼,被什么东西撞上了。
是膝盖。
他忍住疼痛,抱住膝盖,将无先生摔倒在地面,同时肩膀被匕首刺了一下。
然而他一侧的肩膀已经废掉了,也就是疼一点而已。
掀翻了对手,白歌迅速起身,踢翻了桌子,转过头跑进了厨房。
“没用的!出来受死!”无先生咆哮道:“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他追入了厨房,本以为白歌会在障碍物比较多的地方进行躲藏,所以他立刻停下步伐,试图放缓动静,隐藏声音和痕迹。
但白歌根本没有隐藏的意思,他转过头迎面砸来一个布包。
无先生挡住,随后身上都沾上白色粉末:“面粉!”
众所周知,面粉显隐。
白色的面粉沾染在皮肤和衣服上,一个人体轮廓立刻成型。
白歌丢出菜刀,他单手抛出厨具,但准头不错,因为他家里有个飞镖的轮表盘,无聊就经常练练准度。
无先生狼狈蹲下躲避,身上又匆忙的中了一飞刀,咬牙切齿,暗骂这小子真够难缠。
因为厨房里的东西很多,白歌砸出面粉、鸡蛋、西红柿,不乐意了,他故意要把整个厨房弄的乌烟瘴气,才方便让透明人的优势落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