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知道你在这场对决之中输掉了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他极其不爽,言语恶毒的揣测着:“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你的本质,因为输了个彻底,所以连虚假的伪装都破裂了……”
“我的本质的确极端恶劣,这点我并不否认。”
白歌淡淡的开口:“你对待我的看法也基本上都是正确的,不论是我的布局,还是我以别人为筹码来娱乐自身,这些都是确切的事实。”
他竖起两根手指:“但有两点,你说错了。”
“第一点,我并不漠视生命,反而我相当珍惜这些人命,活着是一件重要的事,谁的生命都同样的宝贵,不论正邪善恶……善人可能变成恶徒,反派也能改邪归正。”
白歌冷冷的注视着疯帽子。
“生命不能作为筹码被使用,因为它的价值是无限的……轻易的给一个人打上了随意的标签,随意的价值,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和自作多情。”
“哼,说得好听……”
疯帽子不屑一顾:“可结果是什么。”
白歌却笑了。
“会这么说,就证明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
“除了第一点,你错的第二点……”
他将食指缓缓压下,竖起一根中指。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你已经赢了的错觉?”
“我跟你交谈了这么久,系统提示了胜利么?”
这句话仿佛一枚重锤击中疯帽子的胸口,他的眼瞳剧烈收缩,一时间呼吸乱了。
但疯帽子迅速镇定下来,看向菲莉丝的无头尸体,他仍然理解为什么这具尸体的存在不能被断定系统断定为他的优胜证据:“不可能,她已经死了,没有可能会被调换!”
“夏虫不可以语冰……上一次你输在什么地方,这次仍然没有半点长进。”
“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把握,我不会布下这个百分之五十概率的局。”
“因为不论这个局最终导向哪一种结果,我都不会有所损失。”
“你所认为的胜利,只是你认为罢了,你觉得只是你觉得。”
白歌扬起唇角,他愉快的笑着说。
“如果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那我只能勉为骑男的给你解释一下了。”
“为什么一个平凡的侯爵之女会成为暗杀的目标,你从来没考虑过这点么?”
“因为面对十二名身怀异能的顶尖刺客,才能平庸的她绝无生还的可能性,所以她理应从一开始就是刺客竞争的筹码……”
“想必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但真相是否如此呢?”
“她到底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理由成为必须被暗杀的目标?”
白歌捧起菲莉丝的头颅:“现在,答案已经很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