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反目。
最小的幺妹对姐姐和兄长掀起并不华丽的反叛。
严夏轻轻的叹息声淹没在风声和潮声中。
“如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本可以不这么痛苦。”
“我也本打算一直瞒到最后的。”
“结果还是被识破了。”
她说话时,视线看向白歌。
白歌扬起唇角:“不用这么夸我,我一直都很骄傲……”
他话锋一转:“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说‘又见面’。”
“我们不是见过很多次了么?”
严夏淡淡道:“在冥河之下。”
白歌微微一怔,旋即否认:“虚张声势,你不可能是残秋。”
严夏浅浅笑道:“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区别?终归你不可能改变既定的历史,今天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即便杀了至亲?”
“我也本不想如此。”严夏冷冷道:“是你让我没得选择。”
白歌:“我?”
严夏道:“我不喜欢你这种额外的变数,你才来了多久?居然能够掌握这么多的信息,如果再给你十天时间,我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白歌了然:“你想杀我,我很明白,但你用了这么久的时间篡夺了魔道道主的位置,却也一点不在乎冥殿十王的背信弃义?”
严夏回道:“我不是魔道道主,我也不需要这个身份。”
白歌不解:“那你是如何控制的魔道众人?”
严夏回应:“不需要控制,只需要稍稍的穿针引线即可。”
白歌摇头:“你还在掩饰着什么,事到如今的掩饰还有必要?”
严夏默然,她莞尔一笑:“的确没什么必要。”
白歌突然改口说:“如果我改变想法从这儿出去,你放不放人?”
严夏歪了歪脑袋:“你以为你还出得去么?”
白歌说:“你果然知道点什么,历史断片,溟,冥殿,还有冥皇下落,以及你身上的冥地圣物的由来,真希望能慢慢拷问出结果,会少走很多弯路。”
“这些你不配知道。”严夏冷漠道:“你不过是个外来者,一块无法消化的玻璃渣,一个闯入棋盘中的乱子,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就应该沉入冥河最深处。”
她踏前一步,嗓音生硬如铁。
“命运垂青者唯我一人!”
话已至此,杀戮再开。
白歌此时要面对的是整个聚沙城里的魔道,还有两位负伤状态的冥殿十王,以及实力底蕴未知的严夏。
如果单独只有自己一人。
即便打不过也能跑得掉。
偏偏背后是重创的秋无际和几乎没多少战斗力的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