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前。
白歌和严冬回到了聚沙城。
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历历在目。
白歌说:“我们不该出手,这时候去救他,无异于自掘坟墓。”
严冬说:“你可以冷眼旁观,但我不行,我做不到。”
白歌摇头:“她现在只是一道历史投影。”
严冬咬牙:“但我不是!”
白歌可以看着秋无际死,了解来龙去脉,然后一举击破对手。
可严冬不行。
于是他冲了出去,他护在了妹妹的前方。
他怒不可遏。
作为兄长,这种愤怒理所当然,守护至亲的想法绝无错误。
他显然做不到白歌的理性,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严秋再死一次。
他俨然要为了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神锁凝视着严冬手里的握着的夺魂铃,眼瞳收缩:“夺魂铃竟会出现在这里!”
岩漠果断改变目标:“秋无际之后再说,先拿回夺魂铃!”
两位冥殿十王再度联手,显然夺魂铃对于他们极为重要。
严冬驱动夺魂铃发出摄魂铃音,震荡的声音扩散开来,如同无差别的轰炸,接连在心灵上引发震荡,同时声波本身也是一道道炸弹。
飞沙走石。
方圆千米之内扬起无数尘土。
神锁抬起手伸向夺魂铃,任由自己手臂被扭曲也丝毫不在意,争取时间即可。
岩漠破地而出,双手扣住了严冬的双腿,严冬大惊失色暗叫糟糕。
两位冥殿十王联手,双方所间隔的远不是他靠着一件器物就能弥补的差距。
秋无际想要拾起断剑上前助阵,但肩膀被轻轻一拍按下。
“这时候你还是坐着吧,也没几口气了,省着点用。”
理性几乎于淡漠的嗓音想起,秋无际抬起头,一只手从她的指尖抽出那把灼热的断剑,锋锐的剑气从橙红色的剑锋中孕出,轻轻划过地面,砂石悄无声息中断裂。
冥殿十王的左右手已经将锁链缠绕在严冬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就快将他的脖子活生生折断。
神锁发力之时,一把断剑切入了锁链中,如同一条游鱼顺着流水逆流瀑布而上。
剑刃切入空隙之中,轻轻一挑,铁索锻炼,再往前一指,剑气横过十里街。
神锁双手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