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蟹老板已经没了。”白歌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感慨。
“什么?”墨丹青没太听明白。
“蟹老板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白歌说:“他通常负责扮演尸体,如果他在这里,我根本不需要思考谁是第一个死者,九成是他了。”
“只是九成?还有一成呢?”
“还有一成他是凶手。”
“你这位朋友听上去就很有故事啊。”
“不仅很有故事,而且很有事故啊。”
“这时候要猜凶手和死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墨丹青说:“我对碎骨书生基本没有多少了解,但连环杀人犯,大概率已经是犯罪上瘾了。”
“人云亦云不可取。”白歌说:“碎骨书生名气太大,到底犯案几次没人知道,除了它自己……我觉得各个地方的案子,至少七成都是模仿犯。”
“三成都是他做的也已经是很恐怖了。”墨丹青皱眉。
“三成属于可以理解的范畴,至少可以证明一件简单的事。”白歌说。
“证明什么?”
“可控性和不可控性。”
“说明白一点。”墨丹青分开提问:“可控性指的是什么?”
“人格上的伪装和可控性,我之前遇到过云千颜,她是罕见的人格控制高手,不仅伪装能力极强,而且破绽极小,和她自身种族习性有关,碎骨书生的可控性就在于他到现在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也只有风雷双圣豁出半条命才把他逼入绝境。”
“那不可控性指的是?”
“滥杀。”白歌道:“他杀死的目标中几乎都是女子,而且数量太多,不顾对方家世如何,委实不够低调——但如果是为了可以制造名声来引起各地犯罪者争相效仿的话,倒是能勉强说得通。”
墨丹青沉吟:“如果碎骨书生真的在这里,既不是你也不是我,也不会是鲸阿大,涂山小月、鱼龙舞也不是,可选择的对象范围已经缩小到了寥寥数人。”
“这点,不好说。”白歌摇头。
“你不会怀疑他们吧?”
“直白点而言,除了眼前你之外,我谁都不信。”白歌喝了口快乐水:“谁知道是真是假?”
“也罢。”墨丹青也不坚持:“接下来死者大概率是在那几名女子之中,我觉得或许是璇玑真人。”
“为什么?”
“璇玑真人今晚已经被盯上了一次。”墨丹青说:“我方才都是在夜里巡逻。”
“哦?那倒是可以去问问。”白歌起身。
“入夜都休息了还去?”
“现在去或许能见到新鲜尸体呢。”白歌笑:“你不会以为夜袭这种事有了第一次没第二次吧?”
“你想多了,我拦着你是不想让你碰到卓彩。”墨丹青无奈。
“卓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