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相见,相逢一笑,拔剑招呼。
墨水剑锋点向白歌面门。
白歌指尖并拢,夹住墨色化作的三尺剑锋。
叮~剑吟回荡开。
墨丹青衣袖招摇,运起妖力,墨色水画在周边三尺成型,宛若水墨画卷般铺陈开来。
白歌且挡且退,屈指有三,食指和中指并拢,以剑气抗衡。
双方就像是在一副画卷上交手。
墨色的画卷里,白歌手持着无形的笔,走过一处便留下一道痕迹,墨丹青手持着黑色的笔,剑锋指向之处,平白多出国画中的山石流水嶙峋风骨。
“还没打够?”白歌问。
“你这一年来消失去了何方?”墨丹青也问。
“这么久不见,就直接用兵器招呼我,我很受伤啊。”白歌又说。
“消失了一整年时间,杳无音信,这时候还回来做什么。”墨丹青也说。
“我不太想要解释这些问题,能麻烦你停一下手?”白歌无奈。
“你让我打一顿,我就停手。”墨丹青挥剑点向他的肩膀。
水墨之锋仿佛被斩断成两截的木头,在白歌手中归还为墨水色泽绽开。
白歌:“你是在生气?”
墨丹青:“我,没有生气。”
说着便从袖子下方挥出一捧墨色,挥墨成兵。
白歌灵巧的闪身,仿佛半空中飘舞的棉絮般不受力。
他无奈道:“再这么打下去,我要还手了。”
“敢还手就绝交!”
“哇,都这样了还说不生气!”
白歌陡然停手,面对墨丹青的攻势也放弃了抵抗,任由剑锋刺向自己眉心。
锋利的墨水之刃在触碰到他眉心肌肤的瞬间就化作了柔软的气流。
墨丹青的两根手指抵在了他的额头前方,屈指一弹。
哒……轻轻的一个暴栗。
白歌仰面摔倒,开始表演:“哎呀,我摔倒啦~”
墨丹青白皙的书生脸上闪烁一阵红白,又好气又好笑。
“舒坦了?”白歌坐着问。
“勉勉强强。”墨丹青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打了一场和好架,暂时平息了墨丹青内心的小情绪。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个谦和君子,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