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去往妖都。
白歌和鲸阿大作伴,至少能打发些许无聊时间,两人各自乘一匹异血马疾驰于山道之间。
半路上,白歌问及:“我离开的这一年时间里,可有发什么事?”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鲸阿大回了一句废话。
“你搁这儿搁这儿呢?”白歌挑眉。
“嗐……”鲸雷挠着头:“你想知道什么,总得给个方向吧,难道要我把这一年来听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给你掰扯清楚?”
白歌:“随便说说什么都行。”
“噢。”鲸雷道:“那就说说千颜殿下……”
“换!”
“?”鲸阿大打出一个问号,顿了顿:“那就说说鱼龙舞……”
“换!”
“???”鲸阿大又想了想:“那就说说青丘王城……”
“再换!”
“你妈的。”鲸雷直翻白眼:“又说随便都行,又要换,你怎么不自己来点菜!”
“你不跟我聊这群妖国公主的事,就没什么别的可说了?”白歌挑眉。
“这不是显得你人……妖缘好嘛。”鲸阿大憨厚的露出嘲笑的表情。
白歌屈指一弹,剑气斩断一截树木,哐当一声砸在鲸阿大的脑门上,树木断了,但他皮都没蹭破。
“脸皮是真的厚。”白歌道:“我们还是来聊聊你控萝莉的事吧。”
鲸雷脸急忙摆了摆手:“别别别,咱们聊点别的蛤,你想知道什么?”
白歌问:“你说你是妖都学府的毕业生?”
“对啊,不过毕业很早之前了,起码下来好几百年了。”鲸阿大道:“年轻时候来这儿读过几年书,开了灵智,顺带认识了一些五湖四海的奇珍异种。”
“奇珍异种……”白歌问:“你把你同学当食材?”
鲸雷道:“我说的不是玉盘珍羞!不过被当做食材也不是稀罕事……黄鼠狼不偷鸡还是黄鼠狼吗?”
白歌感慨:“也是……我在妖都学府里读书的时候,也是被全校的妖族们当食材看。”
鲸阿大点头:“人是比较少见的,至少我当时就读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撑到毕业,都怕自己被生吞了,你是唯一一个从妖都学府里毕业的人族。”
白歌平淡道:“这也没什么好骄傲的,能安然无恙,靠的也不仅仅是自己本事,如果不是某个狐狸精帮忙,早就死在毕业前。”
“狐狸精?噢~”鲸雷明白了。
“你能收敛一下幸灾乐祸的表情?”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鲸阿大揉了揉脸部肌肉:“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三位殿下都一网打尽的,要不是我知道点内情,还真是很难相信这种事。”
白歌问:“八卦的代价是容易被灭口,天位的威慑力,你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鲸阿大正色道:“咱说直白点,你这一年内都躲哪去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不说也无妨,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就为了参加个妖都的同学会?”鲸雷撇了撇嘴,化身老妈子碎碎念:“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都没成亲。”
白歌斜眼:“你有资格说我?”
“我们不一样,我寿命长。”
“等我天位,咱们再比一比谁活得久,等你挂了,我就去你坟头唱一首‘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白歌竖起中指:“成亲不如修行!”
“哎……”鲸阿大说:“殿下们都要守活寡了。”
白歌淡淡道:“早点死心也好,免得影响我击剑的速度。”
鲸雷呸了一句:“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鲸雷深感不理解:“人明明敢于跨域和践踏一切种族界限,甚至跨越生死和性别,狐狸精、辟邪、龙女放着你都要!你还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