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杀人的理由可以有很多种……”
“所以你不确定是哪一种?”
“是的。”
“那这个姑且跳过,且回答我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干脆把董小姐睡了?”
“或许是没那个气氛?”
“没气氛,还能留下吻痕?”
“担心留下痕迹?”
“如果担心留下痕迹,就不该表示亲热,也不该留下吻痕。”
胥吏沉默了。
白歌折扇敲着手掌:“如果他有杀人的勇气和决意,甚至都亲上了,完全可以做的彻底点,但事实上却没有这么做,这就是疑点,看似不重要,但恰恰无法自圆其说,给凶手的行为增加了一丝不合理,而这份不合理会动摇凶手‘蓄谋杀人’的意图与动机。”
“试想一下,凶手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杀人……而且是下了毒的,中毒状态下的董小姐没有反抗力,即便如此对方还是没做什么。”
“主要矛盾在于两点:第一,如果是蓄谋杀人,有着充足的准备时间,就不该留下这么多痕迹,至少吻痕是不该留下的,平白给案子增加加了疑点;第二,如果是激情状态下的犯罪,那么有毒的蜡烛、钥匙的归束,这些提前准备又无法解释。”
简单点明了两处矛盾,白歌等待其他人消化信息。
鲸阿大抱着手臂:“你说的疑点我虽然明白,但会不会太牵强?毕竟人是会犯错的,可能就会阴差阳错的留下点计划外的产物什么的。”
白歌赞同:“当然没有百分之一百执行到位的谋杀计划,肯定会有错漏发生,而这一起案子也并不例外——问题就在于,错在了什么地方。”
胥吏皱眉:“刚刚的两个矛盾点,我还是倾向于是蓄谋的谋杀,虽然这无法解释痕迹的由来……”
白歌不着急:“提示我已经给了,你们这都猜不到?”
他打开扇子——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旁侧的人面面相觑。
白歌叹了口气:“再给你们一个提示,方才提到的谋杀计划中犯下的错误,这个错误在于董小姐身上。”
“吻痕?”
“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董小姐本身。”白歌说。
鲸阿大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这时候一名公差‘啊’的一声喊出来:“噫,我悟了!”
他手舞足蹈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别嘚瑟了,快说!”胥吏笑骂:“回去赏你半斤地瓜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