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打断了他的安慰:“我知道了廖叔,大山和你们就是干这个的。”
肩上扛著警徽,自然要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有牺牲,也是难免的。
白玉自己也是公职人员,也是因为扛著这份工作,她一直没有下海。
这等於是看著真金白银从自己手里溜走,直到她卸下这份工作的那一天为止。
她知道她没办法再要求廖所长做什么了。
……
白玉把吴建军找了过来。
她直接问他:“熊杰和綹子有没有关係?”
吴建军愣了一下。
白玉有点严厉地道:“你来找我,跟我说,你以前被熊杰追踪过。那你是怎么逃脱的?”
她几乎已经肯定杀害安主任的凶手跟熊杰脱不了关係了。
但吴建军逃掉了,安主任没有。
吴建军皱了皱眉,道:“我自己弄断了腿,在家休养了两个月,那些人就不来找我了。”
白玉见他还是不提熊杰的事,有点烦躁。
她乾脆道:“安主任死了。”
吴建军:“……”
她把细节和种种猜测和怀疑都跟吴建军说了。
然后她才道:“这事儿不能传出去,不能引起恐慌,只能先秘密调查。”
也就是说,调查力度会非常小。
更说明,他的安全没办法保障。
吴建军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他茫然地张了张嘴,半晌才道:“我是私下调查过他。”
熊杰会这么受重视,跟他十几年前打击綹子的时候表现出眾有关係。
据说只要他出手,好些綹子都直接逃了。
吴建军其实早就怀疑过他和綹子勾结,但他一直也不敢说。
也因为这个,他对熊杰的惧怕是烙印在骨子里的。
白玉盯著他:“现在我们的条件就这样,要保障大家的安全,你不能再这么谨慎小心了,一定要把你知道的全部和盘托出,好吧?”
吴建军最终还是点了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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