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露出愉快的笑意。
昨晚实在是太丢人了,比做那个还更让人难以启齿。
这也直接导致,第二日母亲连喊我起床都没喊,自己偷偷地提着早已整理好的行李包开车走了。
临了,留给我五六个热鸡蛋放锅里保温着,还留了一张便签。
“要全部吃完!”
想必女人留便签的时候,脸色都是羞不可抑的吧。
后日谈3。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强上了她。
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
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
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
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
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碗长寿面。
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
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
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
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
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