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发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
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
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
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
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
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
母亲确实是不怎么喜欢被我脱光衣服的,乃至于,喂奶时,也尽量卷着个衣角,至于喂完之后,她偷偷整理回去,想要让上半分看的过去,那随她。
反正杏色的网纱,那柔软的奶罩,肯定是被我叼在口中了。
反正母亲卷下衣角时,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否则,如何证明我来过?
我脱下,半褪下女人的牛仔裤时,母亲都还如黄花大闺女一般,梳理着自己的针织衫内衬,自己的头发。
仿佛关乎一个最重要的礼节在于上半身。
这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在此,万一父亲突然回来,杀来个回马枪,那么上半身看的还过得去,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同样的,母亲也从没在家主动脱光我的,最多小打小闹地用手帮我,就像现在这样,女人仿佛牵着一头倔驴一样,白白净净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仿佛怕我搞突然袭击一般。
“不准做那个?”母亲红着脸,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示意我懂。
母亲看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有些没好气地用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腿。
“那快点……”母亲小声催促道,躲过了我伸向她雪白的小脚丫的安禄山之手。
“知道啦……”我忙应和道。
母亲的脸变得和红漆家具一样红,她又踢了踢我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小脚丫仿佛受惊的鲤鱼一般蹬在我肚子上,却没有多大力。
她小啐了一口,任由我动作了。
爱一个人,是可以从他身体语言的肢体反馈看出来的,不论是她还是他。喜欢一个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母亲的身体就是如此,当然,我不敢嘲笑她口嫌体正直,否则,那不安分的脚丫就会蹬在你脸上了。
我和母亲肉体上的交流其实也没断多久,但是在经历过年的经历之后,总感觉是不一样了,发生了些许改变。
至于改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一晚,我和母亲的交流都比想象中格外放的开,身体的反应比嘴上更实诚许多。
硬要说,那就是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母亲在晨起惊动我时,确实有小女人,妻子般的娇羞。
她轻手轻脚地夹开我的胳膊,又摆正了我的腿。
脸上流露出一抹新婚之夜才有的红晕,轻轻地给我掖好被角。
临了,才捋了捋秀发,慢慢地在我唇上啵了一下,见我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