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样的人。”冯云方快回答。
当然,若是文书愿意多教一些时间,他自然无异议。
军报虽短,但其上所记所记载,都如局势一般从高处丢下,掀起水浪。
云南布政使司虽然白日暖和,但到了晚上还是有几分寒冷,昼夜温差大若是不做好防寒,军卒们很容易便会着凉。
现在咱们有钱了还是要注意一二,要不然立了功了赏钱,那些女子都相不中你,如何纳妾?”
6云逸看着上面文字,以及密密麻麻的诸多设想,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一个个低着脑袋,满脸茫然。
一旁的亲卫冯云方也凑了过来,听到里面的声音猛地瞪大眼睛,也不顾6云逸在场,喃喃说道:
6云逸翻了个白眼:
“你的没错,的确够闷的。”冯云方听后笑了起来,牙齿很白但脸很黑,以至于6云逸感觉一排白牙在黑暗中晃悠。
他是北平人,没考中秀才,家中又有些拮据,便入了军伍。
并且文化多样,各个部落交错并行。
都司内连年叛乱,各处部落都不安分,
叛乱、疾苦、牺牲,加之因为昼夜温差而导致的冰冷,很容易让人陷入悲伤,无法释怀。
蹲下身将帐篷的边卷起,再用大石牢牢压住,如此便不会漏风。
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
6云逸将口罩摘了下来,上下打量,若有所思:“行,本将知道了,下次将这麻布换成丝绸试试。”
过了片刻,最后一封文书,也就是最近的一次叛逆被看完后,6云逸缓缓放下文书,双手轻轻交叠于胸前,闭目沉思,周围一切仿佛都静止,
心中的迷雾被一点点驱散,至少能看到一条略显光明的道路。
“你也是这样的人。”
“多花点银子就是了。”
深吸一口气,6云逸站起身,心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常理来说,一军将领的亲卫是最容易升官的,长兴侯爷当年就是陛下的亲卫,如今家族世代荣华。
一眼便见到了位于最前方的文书姚同辰,
6云逸面露诧异,“我。”
6云逸有些诧异地从怀中拿出了他自制的口罩,戴到脸上。口罩采用上好的麻布以及牛筋丝制作而成,相应还有麻布手套以及鞋袜,都是为了山林作战预防蚊虫之用,同样也可以用来防寒。
既然你说本将容易升官,那说不得过几年就是大官了,到时候身边之人水涨船高,你想要外放领兵也不是没有可能,
6云逸笑了笑,将他的帘布扎紧,
如同松柏一般站在那里,鼻子被冻得通红,脸上有几分干裂。
6云逸低头沉思,此‘路’并非固有的6路,还可以是河运,云南布政使司内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三江并流,而这片区域占据如今大明地界不到半成,但却有两成的高等植物以及三成的动植物种数,
此言一出,冯云方脸色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
6云逸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云方连连点头:“多谢大人教诲,属下明日就去问问那姚同辰,他都教了什么,属下也学一学。”
李景隆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大概是因为大腿内侧伤势的原因,所以用的是还阳卧,在其脸上还有着一本深蓝色的册子,想来是前军斥候部的名册。
他抬起头走出军帐。
四周的嘈杂声不停,
听着军卒低语、战马嘶鸣,看着升起的袅袅炊烟,心中涌动着无限感慨。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然大亮,定远卫城门大开,前军斥候部五千兵马奔涌而出,向西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