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曰的这些王八蛋,居然还偷学上兵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若是没记错的话,第一次来巡营时学的还是三字经弟子规,怎么现在学上兵法了?因为前军斥候部对于精兵作战以及军令传递的需求,所以6云逸便要求每个小旗队中至少要有一人识字,而教他们识字的就是军中的几位文书,授课时间大约是在夜晚用过饭后一个时辰。挖出一大块在手掌上来回搓动,最后依次点在脸上,均匀涂抹。
却现在这山林遍布的都司内,就连通信都有着严重的滞后性。
6云逸撇了撇嘴,将勾起的手指收了回来,
“银子能解决九成的事,但即便花再多的钱,得了人家的身子也得不了人家心,
索性他猛地站起身,将身上的棉服裹紧,慢步走出军帐,帘幕掀开,扑面而来的冷风几乎要将6云逸淹没,头上那笔直修长的头开始迎风乱舞,6云逸看向身旁亲卫,他们此刻同样裹着棉服,
他走至一旁脸盆前,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只觉得脸上的缝隙都在被寒冷疯狂攻击。
6云逸将脑袋缩了回来,将帘布扎得紧紧的,而后走到一侧的通风处查看,感受到有一股热气飘出来,这才放心离开。
面容在烛火照耀下略显凝重,眉头紧锁。
如今的云南布政使司,就像是一个巨大火炉,就算是麓川不来进攻,也同样充满杀伐。
一名名军卒睁开眼睛,迅穿戴整齐,军帐的帷幕被掀开,军卒们一个个走了出来,
看了看有些干裂的手背,感受着有些滞涩的脸颊,6云逸走到行李前从中拿出面脂,
6云逸视线来回扫动,很快便见到了三十余张面露茫然的脸,
相比于源源不断地投入,安排卫所军卒四处讨逆,等待时间将他们融合或者消失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生产力的桎梏使得就算有更好的办法也无法施行,更不用说其中的明争暗斗。
6云逸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顿时笑了起来,觉得此事十分有趣。
可能只需要操练三个月,帝国对于外邦的军事代差就尤为明显,在西南土司诸部面前,火器就是天神下凡。
6云逸笑了起来,继续巡营。
“你知道?”6云逸侧头看了过去,面露诧异。
冯云方连连点头:“再过些日子就二十四了。”
而现在身处定远卫之中,借助了一些原本就存在的帐篷,如今帐篷中至多住五个人,若是军官的话则一人一个帐篷。
半个时辰后,6云逸带着亲卫回到军帐,
经过一夜的思考,6云逸有些想明白了,想要将帝国的触手延伸到各个角落,需要有强大的军事实力。
6云逸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开口:“云方啊,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升官。”
星辰淡去,东方初露曙光夜幕悄然退却,天际染上了一抹温柔的蓝灰色。
“故善战者,求知于势,不责于人,故能择人而忍势。
显然这些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军卒无法理解此中真意。
“以夷制夷,以夷伐夷。”
此言出自《后汉书邓训传》,议者咸以羌胡相攻,县官之利,以夷伐夷,不宜禁护。
6云逸回头看向冯云方:“听得懂吗?”
军营中帐篷错落有致,原本前军斥候部的帐篷是住五人,但因为要疾行赶路,所带的帐篷不多,时常会出现一个帐篷住十余人的情况。
这个问题有些将6云逸问住了,寒风中6云逸捋了捋头:
6云逸脸上有些茫然,这不是孙子兵法中‘势偏’所记之事吗?
在6云逸看来,这有很大的经济价值,但奈何连年战乱,并且想要获得足够大的经济价值,就要有足够大的投入。
“巡营!”
但也是饱读圣贤书之人。
感受到手上与脸上有些刺痛,6云逸才满意地坐回长桌,拿起刚刚看完的军报再看一遍,加以巩固。
见到是他,刘黑鹰整个人如同泄气一般扑通倒下,来回嘀咕:“云儿哥不是刚巡过吗?怎么又来了。”
6云逸眨了眨眼睛,也觉得阵阵尴尬,
如今大明治理河道的钱财大多都拿去治理黄河以及运河,又如何能顾及云南都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