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校却已将第一批正规军输送进了这支鱼龙混杂的队伍。那时还没有Live House这种洋气的词,演出要么躲在防空洞改的排练室,要么挤在五道口那些半地下的小平房。 齐辞就是在这种地方碰到米科的。 那晚的贝斯手是个刚从成都过来的愣头青,音箱功率大得像是要拆墙。齐辞混在汗水和烟草味弥漫的人群中,让失真的吉他声和嘶吼灌入耳朵,这让她感到兴奋。 演出结束后,散场的人流涌出窄门,把喧嚣留在了身后。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地上全是踩扁的烟盒、空啤酒瓶和踩得脏兮兮的演出传单,角落里还躺着两个不知是谁扔掉的避孕套包装。齐辞和米科就站在这些垃圾中间,借着一盏昏黄摇曳的白炽灯,抬头看着墙上贴满的招募启事。 “你自己来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