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口很深,伤到了神经边缘,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抗感染和康復期会很长。”
“这两天,千万不能乱动。”
任子辉看著她,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浅浅,非洲那边……”
“不去了。”
苏浅浅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理想固然重要,但如果你不在了,理想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句话,直接让旁边的叶澜攥紧了任子辉的手。
叶澜抬起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再次回到了身上。
“任子辉,你这条命,是我在那深沟里,亲手把你从废铁堆里刨出来的。”
“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更不准去想別的女人。”
火药味,在淡淡的来苏水味道中,悄然瀰漫开来。
任子辉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这两双紧握著他的手,正在暗自较劲。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怀念那辆泥头车撞过来时的感觉。
那时候,至少只需要考虑生死。
而现在……
这简直是比党委会还要难熬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省委书记叶正国,在秘书长李长青和公安厅长梁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这位权倾汉江的封疆大吏,在看到任子辉睁开眼的那一刻,那张严峻如铁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子辉。”
叶正国的声音很沉,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感。
任子辉想挣扎著坐起来敬礼,却被叶正国快步上前按住了。
“別动!你是功臣,也是伤员,没那么多规矩。”
叶正国看著任子辉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慈爱。
“梁伟的人已经抓到了那个司机,线索还没断。”
“你放心,这片土地上,还容不下这等腌臢手段。”
“这口气,省委替你出,我叶正国替你出。”
任子辉看著老领导,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女人。
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虽然微弱,却透著一股不折不扣的硬汉气息。
“书记,给您添麻烦了。”
“不过,您也知道。”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眾人。
“我命硬,阎王爷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