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泰拉
·
地下绝密收容设施
“第16号”
病房。
病房内没有昼夜之分,只有循环空气过滤系统发出的单调低鸣,和那台电视机里传出的喧闹杂音。
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曾经差点将银河系燃烧透彻的战帅,此刻依然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他那双曾经燃烧着野心与魅力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干涩得仿佛两口枯竭的古井,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那场属于别人的狂欢。
自他从那个冰冷的培养罐中再次苏醒以来,时间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在等。
像一个在幼儿园放学后没人来接的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死死盯着大门,哪怕天都黑透了,还在骗自己说那是家长路上堵车了。
可是……
父亲(帝皇)没有来看他。
哪怕一次都没有。
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父亲,宁愿去灵体化ktv跳拉丁舞,宁愿去商k被「真人快打」,也没有踏足这个地下室半步。
甚至连那个“‘父亲’的爱人李阿姨”
也没来看他。
“他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荷鲁斯干涩起皮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板。
屏幕上,鲁斯正举着酒杯大笑,圣吉列斯正张开双翼拥抱人群。
他们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完整。
“估计……兄弟们大概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荷鲁斯在心里为他们找着借口,以此来修补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如果他们知道……如果圣吉列斯知道我回来了……他一定会来看我的……对吧?”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那是名为“饥饿”
的野兽在啃食他的胃壁。
但他感觉不到痛。
或者说,这种肉体上的空虚,比起灵魂上的被遗弃感,根本不值一提。
……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