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罗格多恩。”
这不仅仅是一句自我介绍,这更像是一句宣判:我是顽石,我是防御,我是不听解释的城墙。
紧接着,多恩就冲了上来。
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直奔欧米冈的脑门。
“卧槽!
七哥你来真的?!”
欧米冈只能举枪招架。
整场战斗充满了荒诞的悲剧色彩。
欧米冈一边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躲避多恩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斩击,一边像个喋喋不休的补习班老师一样,试图在打斗的间隙给多恩“上课”
。
“多恩!
你看!
你的侧翼防御有漏洞!
如果我是荷鲁斯,我现在已经把突击艇塞进你的护盾发生器里了!”
(多恩一剑砍在墙壁上,火花四溅。
)
“多恩!
你太死板了!
你只知道防御,不知道怎么利用敌人的心理!
这场战争不是靠堆砌城墙就能赢的!”
(多恩反手一拳,差点打碎欧米冈的头盔。
)
“多恩!
我在教你啊!
我在教你怎么赢!
只有我明白这场战争的真相!
我在为你而战——而不是为了那个光头荷鲁斯!”
欧米冈喊得声嘶力竭。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就像一个试图告诉家长“房子着火了”
的孩子,却被家长当成在玩火而暴打。
多恩依然面无表情。
在他的逻辑里,只有“敌人”
和“友军”
。
拿着武器站在他对面的,就是敌人。
敌人说的话,都是谎言。
“去死吧,叛徒。”
多恩冷冷地回应。
欧米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