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晚桂和银杏交映。客人们三三两两沿着回廊往里走,谈笑声被夜风吹散。 秦颂栾递了请柬,沿着指示牌进入园苑。他一身深色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收腰恰到好处。几个月前何其清替他挑赴宴服饰,靠在衣柜门框上说这套好看。他嫌太正式,她就挑了另一套。 今天出门前他站在衣帽间里停了好一会儿,最终脱下已经穿好的正装,换上这套。 西苑深处是一片开阔的湖面,对岸是还没到花期的梅林。敞轩檐下挂着珠竹帘,已经来了不少人。 秦颂栾喝不了酒,端着一杯桂花酿站在靠窗的位置,和一个相熟的同僚聊近期一桩案子。 同僚说了几句,见他没接话,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只见湖面和远处的梅林,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了?” 秦颂栾收回视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