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安检口。
甘和煦捏着登机牌,心里念叨:快点,再快点,只要上了飞机,出国就是活路。
国安刚抓了杨宇辉,他就知道——风声不对。
他必须走。
可飞机得排队,一等就是三小时。
他觉得自己够聪明,三个小时,对方连泡面都还没泡好。
直到他一抬头——
一个长得很俊、笑得像邻家弟弟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
甘和煦的汗,唰一下全出来了。
“想跑吗?”庄岩问得轻飘飘的。
甘和煦:……”
他心里门儿清。
被抓,死定了。
但有些事儿,比死还狠。
他慢慢把手伸出来,乖乖让特勤戴上手铐。
两个小时后。
庄岩从酒店房间走出来,深吸一口气,咧嘴笑了。
好家伙,原来是单干户,没后台,没网络。
总算能腾出手,去查实验室那桩爆炸案了。
天空蓝得像刚洗过,一丝云都没有,底下像铺了整块翡翠。
蔚烟岚和沈梅躺在游艇上,晒着太阳。
婴儿床支在旁边,里头的小家伙正自己啃脚丫,一脸淡定。
“这娃儿真不赖,把你俩的优点全集齐了。”沈梅眯着眼,“六个月,不吵不闹,简直是天生当妈的料。”
“嗯,省心。”蔚烟岚低头看着孩子,眼里都是水光,“比她爸强多了。”
“哟,你这话说的,不怕回头被他听见?”沈梅笑得前仰后合。
“他听见才好。”蔚烟岚轻轻一笑,那笑里头全是甜,“那家伙闹腾起来,三天两头把房子掀了,哪像这小祖宗?安安静静,比我家那只猫还乖。”
嘴上骂着,眼里的爱,都快溢出来了。
沈梅摇头叹气:“你们夫妻俩,真是让人看不懂。”
沈梅长长叹了口气:“一个身家上千亿的女强人,天天在家围裙一系,炖汤拖地;另一个牛到能单挑整条街的狠角色,偏爱穿警服管鸡毛蒜皮。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能凑一块儿,生了娃,还甜得跟糖块似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
蔚烟岚眯着眼笑,眼里的温柔像泡在牛奶里的糖,“我哄着他,他就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