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转账记录。”庄岩冲五组的人摆手,“叫个画师来。”
画师?这行当古时候专给皇宫画肖像,妃子选秀、皇家大典都少不了。
可庄岩要的不是画龙袍的,是给警察画通缉犯的那种——听人口述,三笔两笔,就把活人画出来。
杨宇辉一边抽鼻子,一边描述。
两小时,改了七八遍,画师把纸一撂:“就他了,至少八成像。”
杨宇辉猛点头:“对!就是他!”
庄岩松了口气——还好是黄种人,不是老外。
可查了大数据,筛出几百号人,杨宇辉一张张认,全不对。
人像画不是高清照,电脑再牛,也干不过活人眼睛。
没辙了?
不,还有。
庄岩掏出电脑,让杨宇辉登录那款加密软件。
这玩意儿神得很,不用装,下完即用,聊完删干净,跟擦屁股似的不留印。
庄岩却笑了。
在他眼里,这软件就是小孩子的积木。
他是“红客专家”。
半小时,服务器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聊天软件哪有真私密的?再牛的通讯,也得有个地方存消息——不然你怎么留言?总不能让人24小时蹲在屏幕前吧?
服务器是境外租的?没用。
庄岩要的,就一个登陆Ip。
最近一次登录——滨城。
无线信号源,是家快餐店的公共wiFi。
五组的人冲进店里,调监控。
快餐店规矩,监控存够三十天。
翻到那个时间点,锁定登过网的人。
再拿画师画的图一比,照片抠出来,丢进人像库一跑——
身份出来了。
现代查人?你只要出现过,哪怕只用了个外卖wiFi,都能把你扒得连内裤颜色都知道。
躲?你躲个代理,跳个肉鸡,玩个中转?笑话。
小打小闹,国安懒得理你。
可你要真敢碰红线,分分钟让你连手机都开不了机。
顶级红客面前,你那些花活儿,就是垃圾堆里捡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