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苏念薇把这半句话咬断了。
她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
“行了,不说了。洗澡。”
林不易看著她的背影,脑子里转了几秒。
这女人到底是在吃醋,还是在发脾气,还是……別的什么?
他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他想的很明白,今晚恐怕有罪受了。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念薇已经在臥室里了。灯关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亮著一点暖光。她侧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
林不易关上浴室门,走过去。
他刚在床沿坐下,苏念薇翻过身来了。
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意思很明確。
林不易心里嘆了口气。
果然。
这一夜,苏念薇的索取猛烈到不正常。
不是平时那种。哪怕是她討债最狠的时候,也是有节奏、有间隔的,中间至少会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今晚完全没有。
一波接著一波,没有任何缓衝。她整个人贴上来的时候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宣示什么——宣示他是她的,是她花钱买下的,是她一个人的。
林不易被她折腾的浑身发软,好几次觉得自己扛不住了。他的体力本来就在连日练歌和比赛高压下消耗严重,这几天苏念薇难得没怎么折腾他,加上燕窝和营养补品的供应,状態勉强恢復了一些。
一个晚上,全白费了。
第二天,林不易是被腰疼弄醒的。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翻个身都费劲。他闷哼了一声,撑著床沿慢慢坐起来。
枕头旁边空了。苏念薇坐在梳妆檯前化妆,眉笔一笔一画的,头也不回。
林不易看了她几秒。
“几点了?”
“七点半。”苏念薇对著镜子说,声音很平。
“嗯。”
然后就没话了。
林不易想起昨晚的事。沈一禾递水那件事——在正常人看来屁大点事,但在苏念薇这里就是踩了她的雷。她那种不管不顾的索取,不是在享受,是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