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传到土匪耳中。到时候,他们要么提前布下埋伏,瓮中捉鱉,將我们一网打尽;要么提前逃窜,我们只会扑空,徒劳无功。若是剿匪失败,樱机关在营川,就更难立足交差了。” 江平將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想听听中村玲子的应对之策。 中村玲子轻轻嘆息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你所说的,我全都想到了。梁冠山能在营川盘踞多年,数次围剿都能全身而退,必定在警署安插了眼线。我父亲的意思是,若是难度太大,就暂且搁置,等到明年三月份,海军和陆军兵力返回营川,再行围剿。 到那时,胜算更大,可那个时候,我父亲已经回国,后续是否有人配合,就很难说了。” “玲子,你的意思是,执意要此次剿匪?” 江平沉声问道。 中村玲子眼神坚定,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