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族长传志兄台鉴:
敬问兄安。
风、牛二族,比邻而居,本应和睦相处,共图发展。
然自去岁以来,贵族屡次越界,抢夺风家产业,掠我灵矿,毁我药园,伤我弟子。
凡此种种,风家一一记录在案,未曾有忘。
风某虽愚,亦知忍让之道。
然忍让有度,退无可退。
今风家上下,同仇敌忾,誓雪前耻。
风某再三思量,念及两家旧谊,不忍遽然相攻,故特修此书,以告兄知。
今有二策,惟兄择之。
上策:贵族认罚。
所抢之物,加倍偿还;所伤之人,抚恤安顿。
自此以后,牛家退让三舍,风家亦不复追究。
如此,则两家各守疆界,互不相犯。
贵族可留两处产业园,以为根基。
下策:两族开战。
一旦开战,便是不死不休。
风家上下,必倾尽全力,攻无不克。
届时,贵族之地,寸草不生;贵族之人,片甲不留。
风家只留一处最劣之产业园,其余尽数易主。
兄之基业,化为乌有;兄之族人,流离失所。
此非风某所愿见也。
二策之间,何去何从,惟兄自决。
此书送达之日,即为计时之始。
三日之内,若无回音,风某便视兄已择下策。
三日后,风家大军,必至贵境。
届时刀兵相见,勿谓言之不预也。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
惟兄明鉴。
风乘屹顿首。
牛传志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封战书,脸色铁青。
信不长,他看完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每多看一遍,手指就捏得紧一分,那薄薄的纸张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被撕碎。
他深吸一口气,把战书递给了坐在一旁的儿子牛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