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得像,他就是我的廷廷。”陆惜朝笃定道。
“何以见得?”楚昊又问。
“直觉。”他第一眼见顾廷便认出他是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年,不仅是因为他们长得像,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烙在他灵魂深处的印记。
楚昊不相信他的直觉,因为他的直觉从来没准过。
“我看更像是替身文学。”
“不是替身,他就是我的廷廷。算了,跟你这个智障说不明白。”陆惜朝懒得跟他浪费口舌。
楚昊还想再逼逼两句,只还没等他开口,寝室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闻声望去,来人是他们的熟人。
“卧槽,北狗!”
“你不是去男子校区了吗?”陆惜朝为了不跟他读同一个校区才来男女混合校区的。
“我以为你去了男子校区。”慕北的想法和他一样。
“你俩可真没默契。”都想避开彼此,结果又撞在一起。
陆惜朝和慕北也是这么觉得的。
“住这间寝室的应该是你吧?”慕北问楚昊。
楚昊摇头。
“不是我,是朝哥。”
慕北就知道遇到陆惜朝准没好事,果不其然,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根本不可能出奇迹。
“可以换寝室吗?”
“用八字不合当理由,应该不可以。”楚昊说。
“那你退学吧!”慕北对陆惜朝道。
“我不退,你退。”顾廷在这里,陆惜朝怎么可能退学。
“我退不了。”慕北不像他那么任性,想退学就能退学。
“那凑合。”为了顾廷,陆惜朝勉强还是能忍受他的一身臭毛病的。
慕北不想凑合,但他不退学,他又退不了学,他不想凑合也得凑合。
当天夜里,严冬洗漱完靠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指尖和罗盘上显示的卦象,面色沉重。
半晌后,他拿起手机给他妈去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严母问他找她什么事。
严冬想了下措辞,问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人,他没有死,但他好像也没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