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朝听着他吃薯片的声音,额头青筋直跳,担心自己忍不住从背后给他一脚,他将目光重新落在顾廷身上,说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慢走。”顾廷嘴上说着慢走,心里其实恨不得他马不停蹄地走。
陆惜朝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看得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想送走他,因为他说慢走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门边了,就差没做出个“请”的姿势。
还说没有讨厌他,这分明是讨厌到连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
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思考无果,他也没再问,觉得对方不会说是一点,还有一点是,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走到门口,见严冬还在原地杵着,他眉头微蹙,问道:“你不走吗?”
“我就住这里。”严冬微笑说。
陆惜朝:“……”
陆惜朝酸了,酸得脸都扭曲了。
刚想再说些什么,门已经被顾廷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陆惜朝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吓得楚昊差点原地打个洞把自己埋了。
“朝……朝哥,冷静!破坏公物,也是学校明令禁止的。”
“聒噪!”陆惜朝没想破坏公物,他只是抬了下脚,虚晃一枪。
楚昊收到他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后,立马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
陆惜朝见了,没再说什么,直接拉着行李走了。
楚昊默默跟在他后面。
等到了他的寝室后,他才把嘴上的拉链拉开,问他:“你不会是看上那个谁,顾什么?”光顾着吃薯片了,没记住对方的名字。
“顾盼。”陆惜朝提醒道。
“哦,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楚昊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勤过。
“嗯。”陆惜朝点头。
楚昊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见他点头承认,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你不是说有个白月光,这辈子非她不娶,怎么突然移情别恋,还连性取向都变了。”
“没有移情别恋,他就是我的白月光,性取向也没变,他一直是个男的。”陆惜朝说。
“你不是说她叫婷婷吗?哪有男的取这么个名字。”楚昊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他一直以为陆惜朝的白月光是个女的。
“朝廷的廷。”男的用这个“廷”取名不奇怪。
“原来是这个廷,我还以为是聘婷的婷。但这个廷也不对,他不是叫顾盼吗?顾盼和廷有毛线关系?”楚昊想不通。
“廷廷是他上辈子的名字,顾盼是他这辈子的名字。”两辈子的名字不一样很正常。
“你怎么知道他上辈子是你的廷廷?因为他们长得像吗?”楚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