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纾解,满脑子都是赵文奂在时的点点滴滴,越想心里越空,越空便越要想,反反复复,泪水潸潸,擦之不尽,直到天破晓时,她才在疲惫不堪下沉沉睡去。 日影西斜时,云栖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将她从床上拽起来,“石大哥走了,这下是真的走了。” 阮灵溪眨了眨沉睡的眼皮,头脑还没清醒,待看清云栖那焦急的神情,她愣了片刻,才又想起云栖刚才说的话。 “他走了?”她茫然地重复了一句。 “今日一大早,和谢大哥一起往祁安去了。”云栖失落地说。 阮灵溪捂着发胀的额头,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与赵文奂决裂的场景又浮在眼前,被睡眠压下的悲伤去而复返,她呆坐了许久,心里好像吞了颗半熟的青梅一般酸涩。 这时,院里传来一群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