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下解决不了,好歹留个印象,种颗种子,保不齐哪天就能发芽呢?
这就跟买彩票似的,不指望中头奖,但万一呢?
可谁他妈的能想到……
这彩票刚买,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告知中头奖了?!
不仅中奖,还是把过去几年所有没中的奖,一次性全给兑了?!
“柳头?柳头?您……您还在听吗?”
通讯器里,传来老陈小心翼翼、带著点不確定的询问。
柳副局长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平復下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乾涩,声音都有点飘:
“听……听著呢。老陈,你確定?看清楚了?是张局他们?不是別的什么东西偽装的?”
“千真万確!柳头!我老陈这双招子还没瞎!气息,习惯,小动作,还有那些只有咱们內部人才知道的暗语切口,都对得上!就是张局他们!活的!”
老陈拍著胸脯保证,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
“好,好,我知道了。”
柳副局长又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说道,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沉稳,只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配合驻军做好身份核实和后续安置,確保每一个人都安全。”
“通知医疗组和心理干预小组待命。”
“我……我这边立刻上报总局。”
掛断电话,柳副局长缓缓坐回椅子里,看著桌上那一摊狼藉的茶水和湿透的文件,却没有半点收拾的心情。
他靠在椅背上,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搓得脸颊生疼。
然后,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一开始很轻,带著点自嘲,带著点难以置信,隨即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变成了畅快的大笑。
“好小子……姬左道啊姬左道……”
他摇著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惊嘆和感慨的嘆息:
“妈誒……”
“你这种的,放小说里那不得是纯纯的天命主角?”
“出门溜达一圈,顺手就把卡了几年的副本给通了……”
“还带全团满员回归的。”
“这他娘的……到哪儿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