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西南边军军镇。
神骏黑马率著三十骑飞驰入营。
翻身下马,一员悍將大步流星。
沿途军士向他行礼,他只略一点头,眉间沟壑却未舒展半分。
“秦將军。”守粮仓的校尉远远见他,下意识挺直腰杆。
秦川不语,鹰目扫过粮仓外围。
军镇布局,粮仓乃是重中之重。
西南军大粮仓设在军镇西北角,里外共设有三层护卫,阴影处还藏著一层暗卫,本是极其稳妥。
但一想到白日二女口中所提心魔,便又担忧起来。
“可安好?”
“回將军,一切安好。”
“开门。”
“这……”
“开门!”
“是!”
校尉一个哆嗦,慌忙掏出腰间的钥匙。
木门推开,淡淡的霉味混著谷香扑面而来,阳光透过悬窗射进仓库,空气中漂浮著扬尘。
数十座粮垛整整齐齐码在仓內。
秦川带著亲卫走到一垛谷包前,拔刀在竹条编制的表面一划。
粮食顿时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粮垛,他伸手抓了一撮穀粒放在鼻下轻闻。
“粮官。”
“在。”
“点齐军中五日所需粮草送至左屯营,军镇中只留一日之粮。”
“秦將军可有帅令?”
“没有。”
“这……不符合规矩吧。”
“来人。”
甲叶錚錚作响,三十位著甲亲兵上前,將校尉和粮官一同按倒在地。
“把粮食全都运走。”他咬著牙:“再传本將令,左屯军接管粮仓防务,所有人不准进出。”
“是。”
粮官面如土色:“將军,这、这是何故……”
秦川此时已经是离弦之箭,当即冷笑道:“之后你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