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临终前让我为他报仇,我也没那本事,只能求二位游巡除了心魔,贫道自当为二位立功德牌……”
“那心魔无形无影千变万化,寻常办法杀它不得,幸而罗天大醮虽毁,却尚有几分威能,二位只需將此剑刺中心魔,便能定住心魔择机將其抹杀。”
老道士將桃木剑送到姜玉嬋手中:
“老朽会日夜修补这破损的法阵,但求二位……务必在其祸乱人间前,诛此魔物。”
……
大昭西南边军大营,旌旗猎猎。
秦川大步流星地穿行在营帐间,虎头肩甲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他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肌肉虬结,走起路来甲叶錚錚作响,沿途军士纷纷低头行礼。
“將主可归来?”他在中军大帐前站定,声如闷雷。
守卫抱拳:“回秦將军,將主一个时辰前便已平安回营。”
“既已归来,为何不召各部將领向其述职?”
秦川浓眉一拧。
舅舅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每当外出不管是一年还是一日,第一件事必定召集各部商议。
但此番离营催粮半月,回来后却不声不响。
若不是自己远远看到帅旗归营,怕是根本不知道將主已经回来了。
守卫额头沁汗,支吾道:“这……属下不知。”
大帐对面另一位守卫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
“秦將军,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將主行至眉山脚下时路遇一位负伤的女冠,將主怜其孤弱,是便將其救上车驾带回大营。”
“女冠?”便是女道士。
因俗女子无冠,女道士皆戴冠,故名,也有称坤道或女黄冠。
“正是。”
“人在何处?”
“这个……”
“说。”
“就在大帐之中。”
秦川脸色骤变,军中严禁女子入內,舅舅身为主帅岂会不知?
他当即掀帐而入,帐內景象却让他浑身血液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