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唯有隔壁的游巡。
从刚才起,凉亭中的火光就一直很稳定,仿佛从未受到山精的影响。
即便是现在依旧燃烧著。
退一万步说,就算游巡不出手,不是还有两位道爷吗。
如今道士、和尚之流虽以风水、阴阳为主,但总比他们这些普通人懂得治鬼不是?
於是,眾人发了疯的往火光处跑。
幸而凉亭与迴廊本就相连,虽然中间塌了一块,也不过多绕十余步。
但距离再短,也终究有人在前有人在后。
就如同那句话所说——我不用跑过熊,我只用跑过你就行了。
而那落在最后的不是旁人,正是商队的大东家。
这东家往日里养尊处优,便是买卖布匹也都是坐在自己的马车里,再加上年事已高多年未运动,刚出迴廊便落在了最后。
“等,等等我!”
他喘著粗气,忽的背后一凉,竟是一只阴森森的鬼手按住了肩膀。
“放过我,救命啊!”
募的一柄钢刀斜刺里辟出,不偏不倚砍在那山精的手臂上。
鐺——!
的一声。
却是那李鏢头去而復返。
只是手中钢刀非但没能破防,反而震得他虎口剧痛。
与此同时一只漆黑手掌从浓雾探出,死死抓住李鏢头喉咙將他提到空中。
“咯咯咯咯……”
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笑声,手里的长刀也无力垂落。
这下彻底完了!
可就在这时,迷雾中竟是又钻出一人,却是那老道士。
只见老道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山精腰上。
非是这里有什么命眼,实在是隱藏在浓雾中的山精太过高大,老道士蹦足了脚尖也只到腰腹位置。
此事暂且不提。
却见那山精贴了黄符后竟真如定身般一动不动,手上的两人也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二人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致谢,余光却看到一团火焰升腾。
“什么烧著了?”
“看著好像是道长的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