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也想洗澡。
这事儿不能想,越想越抓心挠肺,身上好似长了虱子,痒得像犯了毒·瘾
啃爪爪的耶耶陡然僵住,他钻过树林,滚过草丛,原始世界遍地虫子,他没驱过虫,身上兴许真有寄生虫。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山苍一身轻松回到山洞,看到的便是幼崽两眼呆滞,化身石墩的模样。
小家伙脖子卡顿,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望向他,“我……我不干净了!”
眼瞅着小白团子直直冲自己奔来,山苍如临大敌,飞速闪避到旁边,全身写满抗拒。
“噗通!”梁椰没刹住车,摔了个狗啃泥。
白馒头立刻变成脏脏包。
山苍不忍直视,有点内疚但不多,瞥了眼石锅,里面盛着凝固的油脂,其它容器各有各的用处,因为他们的辛勤劳作装得满满当当。
实在没有多余的石锅可以拿来烧热水。
“等我。”山苍撂下两个字,大步流星离开山洞。
沉浸在悲伤中的梁椰,秉承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的原则,一动不动,俨然是条咸鱼耶。
“轰!”
“哐!”
外面传来巨响,梁椰困惑抬头,伸长脖子张望。
山苍打外面抱了块石头进洞,看横截面应当是刚凿下来的。
用什么?
梁椰没见着山苍拿工具。
下一秒,山苍身体力行替他解惑。
男人修长的手指寒光一闪,尖锐锋利的爪子凭空出现。
“哐哐哐!”
堪称无情碎石机。
梁椰张口结舌,下巴掉到地上。
九阴白骨爪来了也得连夜买火车票逃跑。
眨眼的功夫,崭新的石锅出炉,纯手工打造。
梁椰叹为观止,小爪子拍得啪啪作响。
不过,山苍做新锅干嘛?
“嗯?”梁椰歪歪小脑袋,呆呆地盯着对面男人。
热气蒸腾,白烟袅袅,大半身子浸没在水里,只露出个头,鼻头湿漉漉,葡萄眼天真懵懂。
山苍手指伸进锅里感受温度,朝锅底下加入一根树枝。